着一记深顶,奥尔克因插在深处射了精,温热的白浊灌进肉壶里。他这时候想起来拉瓦尔好像不太愿意内射,不过身下的男人早已被干得晕晕乎乎,不会抗议和反驳了。微微生锈的铁皮散发出金属的酸味,混合着身下体液温热的腥臊,有种异样的性感。
他俯下身,听见盔甲里面传来爱人混乱破碎的呼吸声,奥尔克因迷恋地抚摸着冰冷的盔甲,不合时宜地产生了一种幸福的感觉。
咔。
忽然,只听一阵丁零当啷的动静,是拉瓦尔身上的右侧臂甲连着胸甲脱落了下来。在拉瓦尔的催促下,奥尔克因随手扯了块毛巾来擦了擦两人的身体,又捡起扳手试图拆开盔甲——
“还是不行?!”
“还、还是不行……瑞文大哥,你别急,你别生气……”
“你当然不急!”拉瓦尔恼火地大喊了一声。
奥尔克因手忙脚乱地想安抚他,然而伸手所能触及到的全是没有温度的罐头壳子,摸不到里面的拉瓦尔,像以往那样揉揉脑袋、捏捏后脖颈的法子就行不通了。奥尔克因又想问:“你喝水吗?”紧接着就想起来现在拉瓦尔喝不到水。他意识到事情恐怕有点严重,如果再这么下去,说不定拉瓦尔会有生命危险。空气陷入了凝重的沉默。
“喂。”拉瓦尔叫了他一声。奥尔克因回过神来,连忙应了一声。
“你还记得刚才那几块是怎么掉下来的吗?”
奥尔克因回忆了一下:“好像是做完之后不久……啊。”
又是一阵沉默。
……不会吧。
罐头长长叹了口气。它笨拙地翻了个面,张开双腿,用手甲分开身下的雌穴,白浊从穴口里溢出来,在床单上积成一滩:“你再射进来一次试试看。”
鼻腔里微微一热,奥尔克因抬手一擦,竟然是鼻血流了下来。他几乎立刻就硬了,但因为太过担心对方,很快又软了下来。
罐头困惑地歪了歪头:“怎么了?”
“我……没事、没事,瑞文。稍微等我一下。”
精灵握住身下的阴茎,机械性地撸动起来,那东西明明刚才还硬得能打晕人,现在却完全罢工了,而且他心里越是着急,老二就作对似的越是萎靡不振。
拉瓦尔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伸出手来,然而很快意识到自己的手甲没办法帮他打,想了一下,说:“用我的……胸试试看。”
很可惜他没看到奥尔克因的黑皮肤上透出红色,就像早几年那时候被调戏得满面通红一样。精灵小心地跨在拉瓦尔身上,伸手将柔软的胸肌向中间挤压,挤出一道乳沟一般的沟壑,勉强夹住阴茎,男人的胸部到底不比女人,快感实在有限,但视觉上的刺激和新鲜感却很强烈。
从铃口溢出的清液把奶子涂抹得亮晶晶的,奶头立了起来,在盔甲内磨得发红,看起来煞是可怜。奥尔克因借着拉瓦尔的胸部自慰,呼吸逐渐沉重,身下的人催促道:“插进来呀。”不知是哪个词刺激到了神经,肉棒突然微微抽动着射了出来,白浊挂在头盔的面罩上,缓缓向下流淌。
两个人都愣住了,奥尔的脸色变得有点难看,不过几乎下一刻就又有盔甲碎片从拉瓦尔身上卸了下来。这似乎真的和他射精有关,尽管不知道为什么是这样的机制,不过这也证明盔甲的确是能够解除的,他终于松了口气,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那真是糟了啊,小罐头,”拉瓦尔笑着说,“你也不是十七八岁的年纪了,真的没问题吗?”
现在他的腿甲也卸下了,露出光裸的大腿。拉瓦尔摸索着把精灵推倒在床上,然后骑了上去,用还湿润着的雌穴暧昧地摩擦那团肉物。“让我来帮帮你吧。”他说着,稍微把屁股抬起来一点,让奥尔克因能扶起阴茎对准穴口,湿软的小嘴含住了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