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阴蒂粗暴地按揉着,疼痛混杂着尖锐的快感好似针扎一般,拉瓦尔一下子瘫软得跪不住,摇摆着屁股想要去躲,却被周围笑着的人按住了腰,把屄往那不留情面的大手上怼;还有人握住了他的阴茎把他撸硬了,上下套弄起来,时不时冒出一个湿漉漉圆溜溜的头部。
拉瓦尔浑身颤抖起来,脸颊贴在地上摩擦得发红,口鼻呼出来的热气把地面都晕出了一小块儿水雾,有人提着他的项圈把他捞起来,一根带着膻味儿的潮湿肉物抵着他的嘴角,顶开酸软的牙关插了进去。
嘴里涨得满满的,自顾自抽插的阳具时不时把腮帮子顶起一个圆圆的弧度,口水顺着交合的动作滴落下来,那人像使用一个物件一样操他的嘴,进得太深,不仅顶到了喉咙,还总是把他的鼻子埋到毛茸茸的下腹里去,呛得拉瓦尔撕心裂肺地咳嗽,却没有能力把嘴里的异物吐出来。
拉瓦尔翻着白眼呜咽着,完全挺立起来的阴蒂骤然被用力一掐,瞬间就到了高潮,从屄里喷出一股水来,淅淅沥沥地洒在地上。正在不应期的穴口急喘似的收缩着,刚才那根侵犯它的肉棒却又一次直直顶了进来,肉穴不受控制地包裹上去,谄媚地咬着含着,清晰地感觉到鼓胀的肉棒一寸寸插入,直到龟头重重顶上子宫口。这一刻嘴里的阴茎恰好在口中射精,那玩意抽出来后,性器的主人也松了手,任由拉瓦尔的脑袋直直往下砸在地上,剧烈地呛咳起来,甚至连鼻子里都喷出了乳白的精液,满脸都是湿热的眼泪。不知是谁轻轻拍了拍他的头,好像安抚似的,拉瓦尔抽动了一下之后突然就真正地哭了起来,一抽一抽地随着身后那人大开大合的顶撞发出哭喘。
他看起来一副不堪屈辱的惨相,埋在屄里的那根巨茎却被一股一股的潮喷淋得湿漉漉,好几次险些要直接从屄里滑出来。原本扶着他腰的手扇了一把他的屁股,蛮不讲理地狠操了起来。
中原人武士的战斗技巧未可知,但看得出来这人每一口饭都没白吃,紧窄的腰部下,又大又软的屁股一插一晃,几乎像要翻起肉浪似的,皮肤上的水渍在昏黄的光线下泛出油一样的光。勃发的茎身暴力碾过每一寸敏感点,放荡的肉穴一夹,又喷出一股淫液,多得像失禁一样,肉茎借着润滑猛地一顶,直直操上了柔软的宫腔,被那张小口吸啜着,身后的人闷哼一声,肉棒搏动了一阵,抵着宫口射出了精液。
“等、等一下……”还差一点就要到了……但是那人已经把射完后半软的阳具拔了出来,连带着勾出了许多白浊。
“你没把他操爽呢。”不知是谁刮了一下那口欲求不满地收缩着的穴,高声大笑起来。刚才那个人好像跟他吵起来了,拉瓦尔有点搞不清情况。他晕头转向地被人抬起上半身,趴在一个人的大腿上,温热柔软的肉体比地面舒服得多,所以当那根性器被塞进嘴里的时候他也没怎么反抗,温顺地吸啜起来。有人在揉他的胸,平常没觉得有什么存在感的乳头夹在两指之间,忽然被捏住挤压时竟然也会有一阵过电似的麻痒,正当他哼哼唧唧地困惑时,冰凉凉的液体淋在股沟,被几根手指揉进了后穴里,更糟的是又有硬邦邦的东西抵上了前穴。
拉瓦尔用膝盖紧张地蹭着地板,像要往前蠕动,但根本就是徒劳。他把嘴里的阴茎吐出来,含混地叫道:“两根不行……真的、会……唔!”好不容易空出来的嘴又被堵上了。一只手插进他的头发之间,像搓狗一样亲昵地揉了揉,温和地对他说:“一个洞里只有一根而已,这种程度拉瓦尔一定可以的吧?”
……你从哪里知道我的名字的啊?拉瓦尔皱起眉头,不知不觉就忘记了挣扎。他听见头顶上有人说“是被干傻了还是真有这么好哄啊?”紧接着是一阵笑声。
一根肉棒插进了前面,刚才想要高潮的余韵尚未过去,整个屄热情地咬上来,可耻地感觉很舒服。前穴满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