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
芝诺斯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挥霍过自己的耐心了。从坐在床沿上的那一刻起,他就感觉在浪费时间。他冷眼看着穿东方衣服的冒险者像穿长裙的女人一样把袴提到膝盖,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手像要搂他的脖子,又转而想扶他的腰,最后可能觉得都不合适,干脆垂在两旁。艾欧泽亚中原人个头不算小,屁股压着他的腿,又大又软,还很沉重。芝诺斯今年二十六岁,他不是没经验的毛头小子,只是觉得这种事没什么意思。如果女人的感觉也就那样,男人怎么可能会更好呢?不过他并不介意看看冒险者绞尽脑汁挣扎的样子。
“这是你的不对,”拉瓦尔说,“一动不动地坐着也就算了,说点什么啊。”
“说什么?”
拉瓦尔哽住了。芝诺斯一天到晚就知道练武打架,不会对这个一窍不通吧!
最讨厌处男了。他惆怅地想,同时也做好了要当老师的心理准备。
“假如不是恋人,而是一时兴起看对眼的关系,一般就会着重对方的外在,比如说,”拉瓦尔颇不自然地撩起芝诺斯的一律长发,然后惊奇地捻了捻,“哇啊,好柔软,像少女的头发一样。”
芝诺斯缓缓转了一下眼珠,看向他。
拉瓦尔挠了挠头,为难地看着芝诺斯。这个距离太近了,他甚至能在对方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这个人,真美啊……拉瓦尔看着看着就呆住了。张扬的金发也好,燃烧的蓝焰似的眼睛也好,原本都被那种疯狂的煞气盖住了,芝诺斯在他脑海中模糊的形象鱼触手,整体是锥状的,从顶端到根部越来越粗,柔韧而灵巧。
凝胶触手的根部把拉瓦尔的指尖裹住了,同时顶端故意戳弄抠挖它刚才发现的、顶一下就能产出水来给它喝的“开关”。体内不断传来钝而绵长的快感,手指被裹着,被迫深入阴道,直到指根也被穴口锢住,好像自己在用手指玩自己一样。
可恶……好舒服……
尽管理智上觉得荒谬,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阴茎都被刺激得立了起来。
已经预热完毕的小穴不满足于温吞的顶撞,手指忍不住加快了捣弄的速度。凝胶非常配合,几乎和他自己的手保持着一样的频率,就像一个套子一样,弥补了手指不够粗大的缺陷,把小穴伺候得很舒服。
拉瓦尔很快就被玩得气喘吁吁,过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连忙用力抽出手指。指尖脱出去的时候,还发出了“啵”的一声。
他看着湿润的手指发了会儿愣。
不对,都忘了要干什么了,还是得把它弄出来才行。
可是此时的凝胶已经尽数往最深处涌去了,刚才的一番爱抚让雌穴完全放松了下来,宫口也溢出了淫水,那里经常被侵入,以至于现在一旦感知到要性交,就自觉地微微张开。
触手的顶端抵着肥嘟嘟的宫口打转研磨,那处很少受到这样温柔煽情的对待,被弄得越发湿软,受到鼓励的触手对准宫口,坚定地挤了进去。
“哈……!嗯、嗯……”
肉壶含着触手,每次刚刚被进入的时候都格外紧张。触手简单抽插两下安抚母体的情绪,还分泌了一些液体来涂抹在宫口的肉环上,原本紧绷绷的套子很快就软了,同时,似乎有什么圆圆的东西通过触手内的通道慢慢挤进子宫。
那些圆溜溜的东西,全都是凝胶的子代。
一开始就差点被吃掉、紧接着又一直被母体驱赶和攻击,凝胶吓得完全应激了。好不容易躲进相对安全的地方,可是这里也很陌生,生物的本能让它在焦虑之下只想留下自己的子嗣、通过繁衍把生命延续下去,于是开始拼命产卵,试图尽可能多地把卵都塞进子宫。
“什么……呜!”
起初,拉瓦尔只是隐约感觉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