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没跑出多远,后背就被狠狠撞上并压倒在地上,后颈上吹拂的是那人怒气冲冲的沉重的鼻息,拉瓦尔被抓着头发抬起头来,下一秒就狠狠地砸在地上,温热的鼻血瞬间从鼻腔里涌了出来。
他像是被这么一下给打懵了,就这样愣愣地趴在地上,任由那人把他的胯捞起来,整个人变成跪趴的姿势,袴的下摆被翻到腰上,光裸的臀腿就这样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之下。
拉瓦尔感觉脑袋像被打散了一样混乱,一边耳朵持续地嗡鸣,胃痛的感觉还在持续,而且胃里不断翻涌着。他勉强支撑起上半身,头一歪就呕吐起来。身后那个人发出嫌恶的声音,屁股上还被重重扇了一下,但拉瓦尔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些顺着舌尖滴落在地的口水上。
“喂,你吐完了吗?”
拉瓦尔迟钝地点点头。
于是那人脱下了拉瓦尔的裤子,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把一根手指强硬地插了进来,嘟囔着说:“原来也不是鱼触手,整体是锥状的,从顶端到根部越来越粗,柔韧而灵巧。
凝胶触手的根部把拉瓦尔的指尖裹住了,同时顶端故意戳弄抠挖它刚才发现的、顶一下就能产出水来给它喝的“开关”。体内不断传来钝而绵长的快感,手指被裹着,被迫深入阴道,直到指根也被穴口锢住,好像自己在用手指玩自己一样。
可恶……好舒服……
尽管理智上觉得荒谬,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阴茎都被刺激得立了起来。
已经预热完毕的小穴不满足于温吞的顶撞,手指忍不住加快了捣弄的速度。凝胶非常配合,几乎和他自己的手保持着一样的频率,就像一个套子一样,弥补了手指不够粗大的缺陷,把小穴伺候得很舒服。
拉瓦尔很快就被玩得气喘吁吁,过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连忙用力抽出手指。指尖脱出去的时候,还发出了“啵”的一声。
他看着湿润的手指发了会儿愣。
不对,都忘了要干什么了,还是得把它弄出来才行。
可是此时的凝胶已经尽数往最深处涌去了,刚才的一番爱抚让雌穴完全放松了下来,宫口也溢出了淫水,那里经常被侵入,以至于现在一旦感知到要性交,就自觉地微微张开。
触手的顶端抵着肥嘟嘟的宫口打转研磨,那处很少受到这样温柔煽情的对待,被弄得越发湿软,受到鼓励的触手对准宫口,坚定地挤了进去。
“哈……!嗯、嗯……”
肉壶含着触手,每次刚刚被进入的时候都格外紧张。触手简单抽插两下安抚母体的情绪,还分泌了一些液体来涂抹在宫口的肉环上,原本紧绷绷的套子很快就软了,同时,似乎有什么圆圆的东西通过触手内的通道慢慢挤进子宫。
那些圆溜溜的东西,全都是凝胶的子代。
一开始就差点被吃掉、紧接着又一直被母体驱赶和攻击,凝胶吓得完全应激了。好不容易躲进相对安全的地方,可是这里也很陌生,生物的本能让它在焦虑之下只想留下自己的子嗣、通过繁衍把生命延续下去,于是开始拼命产卵,试图尽可能多地把卵都塞进子宫。
“什么……呜!”
起初,拉瓦尔只是隐约感觉到子宫里微微发胀,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注进去了;他的身体一晃,兜在肉壶里的圆卵竟然也跟着乱滚,鲁莽地撞上子宫壁、或是向前向后挤压着膀胱和前列腺,带来强烈的酸胀和快感。
拉瓦尔惊得完全呆住了,子宫逐渐被卵填充,这个在腹腔里显得有点多余的器官似乎容量也小,很快,他的下腹就明显地鼓起来了一点,而且还在微妙地、不断变得更大。
他不可置信地用手触摸着腹部,最深处被侵占填满的体验似乎彻底扯断了理智的弦。
拉瓦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