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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

    钟院长:“柏樟是我最得意的学生,也是最有出息的。”

    “当年是您让他转到中医科的?”

    “不是我当年给?出建议,如今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都将听不到徐柏樟的名?字。”

    钟院长很骄傲,“他果然没让我失望,短短几年,就稳住了脚跟。西医铺天盖地?的时代,还能把中医发扬光大?,不容易啊。”

    “儿子和孙子靠不住,柏樟是唯一懂我的人。”

    于清溏突然理解了钟严所做的一切,包括他的不算礼貌和大?惊小怪。

    年迈老人眼睛里有光,梦里念的、心理想的,也只是找到个传承人。

    徐柏樟是心外的唯一,在钟院长眼里,他又何尝不是唯一。

    徐柏樟曾和他提过,博士毕业前夕,他在唯恐心理报告单,钟院长却绝对信任,他叫回国。出事以后,也是钟院长帮他摆平,又让他转到中医科。

    没有钟院长,可能早就没有了徐医生。

    这份情?谊,太难割舍了。

    面对花甲老人,于清溏也无法?开口。

    他有点后悔,那晚睡前不该对徐柏樟“威逼利诱”,要他先?答应自己。

    徐柏樟的出现打破了沉默,他坐在于清溏身边,在红木桌下?牵住他的手。

    满手心的汗,让徐柏樟稍有担心。

    他给?钟院长倒茶,“在聊什么??”

    “家常罢了。”钟院长说:“那个臭小子呢?”

    “我让他回去了,省得在这儿叽叽喳喳,惹您心烦。”

    “还是你了解我。”钟院长捋胡子,“那小子跟他爸一个样,除了气?我,什么?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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