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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里、脑海中,全身所有器官和?神经,都专注于吊坠里的那滴红。

    想法产生时有多荒唐,于清溏的眼神就有多不安,全部?佐证他的猜想。

    心虚的人才会话多,强迫自己不紧张。

    “干嘛这么看我,不喜欢吗?”

    喜欢和?心疼迭加交织,徐柏樟握紧项链,去翻于清溏的手,“哪隻,什么时候弄的?疼不疼?”

    “我没?自残,一滴而已。”

    徐柏樟根本不信,他不清楚于清溏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通过?那种途径製作的吊坠。

    想要製出如此纯净的水晶,必然经历了?大量失败,消耗的也?绝不止一滴血。

    徐柏樟翻他手臂,“什么时候抽的,谁给你抽的?是钟……”

    “别乱猜,钟医生没?有,梁医生也?没?有,不是你身边的任何同事。”于清溏说:“你相信我,我没?有伤害自己。”

    于清溏把项链拿出来,穿过?头顶,挂在徐柏樟脖子上?,“做都做了?,别怪我了?好不好?”

    “我知道我的血对?你很重要,我把製成水晶,封存在这里,停在心臟最近的地方?。”

    于清溏解开纽扣,亲吻水晶,也?亲吻那处刀痕,“它会和?我一样,陪伴着你,永不分离。”

    徐柏樟抱得他紧,用尽全部?力气,“我到底多幸运,才能遇见你。”

    “这句话原封不动说给你。”回应他的拥抱,“柏樟,谢谢有你。”

    “辛苦你了?。”

    “抽血而已,没?什么的。”于清溏说:“相比起来,製水晶的过?程更麻烦。”

    于清溏托妈妈的关系,联系到她退休前的研究所,腾出间实验室给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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