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到达终点,徐柏樟提速衝刺,兴奋之时,他突然开了口?,“其?实……也不是不能弄。”
于清溏:“?”
终点近在?咫尺,徐柏樟的语气慢慢悠悠,像晃在?夕阳下的躺椅,“以后,能不能在?家,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
“舔我。”
后颈发?了烧,被阳光晒成粉红。
于清溏勾紧他的脖子,隔着衣领,用?鼻尖蹭他后颈。
“好啊,回家以后,在?只有我们俩的时候……”他把声音改了调,掺杂些不刻意的喘息,“好好舔你。”
今晚是旅行的最后一站,大?家吃过晚饭,分散去民俗街买纪念品,八点半统一在?ktv集合。
马医生是麦霸,到了包间,凤凰传奇从头到尾点了个遍,主打成就自身快乐,不顾他人死活。
听鬼哭狼嚎了半个小时,众人实在?忍不住了。
陈医生把话筒抢过来,递给于清溏,“于老师,快救救我们,这么下去真不行了,我明天回去连着两?场手术,我现在?心臟突突突的。”
于清溏欣然接下话筒,唱了首张学友的吻别。
其?实播音和唱歌没必然关系,很?多人都有这种误区,觉得?播音员一定会唱歌。
好在?于清溏没辜负众望,多少挽回了些大?家的心臟,获得?了众人的一致好评,热烈鼓掌,请他再唱几首。
唯一没鼓掌起哄的,只有徐柏樟。
他沉浸在?沙发?角落里,头顶的炫光照不到他。在?热火朝天的环境中?,安静的人就像隐身。
但于清溏看到了,看到了他不眨眼?,全程隻注意自己;看到了他眼?睛里偷藏的星星,喜欢得?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