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的?耳根,大过年,怪喜庆的?。
徐柏樟不知是笑还是无奈,“清溏你……”
于清溏靠过来,用手指按住了他?的?嘴,“那里是软是硬我不知道,但是这里,我知道很软。”
于清溏松开按住嘴唇的?指尖,把嘴替换上去,咬出了两颗牙印。
又在?他?耳边又痒又麻地说:“早安,徐先生?。”
聚会
大年初七的聚会是新闻部的传统, 要吃饭要唱歌,要玩个通宵才过瘾。
近两年新闻部扩张, 进来的都是?年轻有活力的应届毕业生。小年轻们总有花不完的精力,唱歌喝酒聊天不够,各种各样的游戏层出不穷。
于清溏酒量一般,通常玩到后半夜找个角落睡觉。今年结了婚,更不打?算和他们整宿折腾了。
他提前给徐柏樟发了定位,约好十点过来接。
九点五十五,于清溏收到?徐柏樟的消息。
于清溏拿上外套和大家告别,奈何?被一群嗨到?极致的小?酒鬼们捆住。说什么不让走, 吵着闹着要见人,非要看看征服王牌主播的男人什么样。
于清溏一个人斗不过十几?个,按照他们的要求, 给?徐柏樟打?了电话,还是?免提。
“喂。”
只有这?一声?,围成一圈的小?醉鬼瞬间?进化成人来疯。
“啊啊啊啊好苏!”
“哥夫这?低音绝了。”
“声?线好沉好稳!”
“天赐的声?音!”
“徐医生也?可以做主播耶。”
都是?做播音主持相关, 对?声?音有天生的敏感度。
于清溏把手指竖嘴边,示意他们安静, 对?电话说:“柏樟,你在车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