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婶递来个黑塑料袋抱裹的盒子。翻开三层报纸,三婶把纸盒塞给他,“怨我?,你们走?的时候给忘了。”
看着怀里的这?堆,于清溏的后脑杓又?麻又?疼,好像有隻啄木鸟在上面。
脑袋被啄空了,于清溏说了句丧心病狂的话,“您留着用吧。”
“用啥啊,我?和你三叔都?多大岁数了。”三婶使劲往他怀里塞,“村里计生办免费发的,前几年搞计划生育,只要成年了,结婚的没结婚的都?有,连祖奶奶枕头?下都?塞了三盒。”
祖奶奶是村子里年龄最大的老人,一百零八岁。
于清溏:“……”
矫枉过正了。
“好好的东西,不用都?浪费了。”三婶按住他拿盒子的手,“别跟婶子客气,放心用,婶子那还有,不够再给你们拿。”
“小年轻精力旺盛,多用用没坏处。”
于清溏坐回床边,陪同?他的,还有床头?那一大摞安全套。
他怀疑自己是挺闲的,闲到清点了数量。
一共十一盒,每盒十枚。
他们就在这?里住一晚,生产队的驴也?没这?么“勤快”。
隔壁的水声还没停。
何况,他们根本没开始过。
于清溏脑袋里又?晕又?热,他翻出一片,撕开包装,拽成了长?条状。
免费产品,没有华丽包装,没有特殊香气,就是最原始的乳胶气味,透明外观,油质感很强。
不是火上浇油的油,是掀翻了油锅,混着腹腔的烈酒,丢了根火把进去,世界都?炸了的油。
于清溏擦干净手,把拆掉的安全套和揉成团的纸巾一并丢进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