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西服上溅了许多精液,黑白两色混在一起异常明显,而且上衣已经因为各种磨蹭抽搐变得皱皱巴巴。
裤子应该也不能穿了,褪下到大腿的内裤和裤子裆部应该都被这人喷出来的淫水和精液打湿了,他整体的衣服还都套在身上,就连西服外套都没脱,防皱夹都还色情的勒着,但就是这种包的严严实实,却露出下身性器和屁股的样子才更加诱人。
“哈啊……呜呜……”哎呀,这么呜咽着一叫更像小狗了,不过这次我不打算说出口了,心里想想就好。
他衣服上粘的精液我没吃,只把锁骨上的精液舔掉了,看他似乎已经脱离了药物导致的发情状态后,我就好心的给他脱掉了衣服,带去浴室洗了个澡,以往我进食可是从来不管后续的。
可能是今天心情好,对优质食物的优待吧。
男人在我抱着他去浴室的时候就闭上眼睡过去了,我一个一米七几的魅魔抱一个目测近一米九的男人也不算费劲,这一套洗浴进行下来还算顺利。
把人头发用魔法速干安置到床上裹好被子,我他额头轻轻吻了一下,魔力在我们之间流动,毕竟这么优质的食物只吃一次也太可惜了,当然,也不能让别的魅魔给抢了,在他身上做了一个标记后我才心情愉快的翻窗离开。
今天吃的太饱,我体内的魔力多的都要溢出来了,实在有些憋不住在回家的路上极速拐个弯儿进了黑漆漆的巷子,一进去我头上的角和身后尾巴就控制不住的冒了出来,我把多余的魔力储存到角中以备不时之需,这才没有了之前的撑涨感。
就在我解决完吃撑的问题,准备出巷子继续往家走的时候,强烈的危机感激的我寒毛炸起,猛的一侧身,一发子弹正擦着我的发丝打进身后的地面,炸出一小片土坑。
我抬头,穿着白色制服的男人站在高高的平台上,银色长发随风飘动,头顶微弱的月光洒在他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圣洁肃穆,可伴随着城市灯光牌彩灯的映射,又让人莫名觉得堕落黑暗,仿佛什么内心深处的欲望都可以用来形容他。
“怎么又是你?”我一开始也是喜欢这人的模样的,不过自从上次被他追了整整一天后就不这么觉得了,这执行官真讨厌,那个什么异常调查局也讨厌。
“安先生,人界与魔界和平条约里有规定非必要情况下不可以公然使用魔力,先不说之前飞在空中翻到别人的屋子里,就说您刚刚公然外放的魔力已经让整个调查局的探测警报报警了。”
又来了,这人明明长着这么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结果训起话来简直没完没了,在某些方面还偏执的要命,我撇撇嘴,看着他那把银色手枪,好心情毁了一半:“呵,要不是你天天打扰我吃饭,害我饿了两天,我也不至于直接动用魔力到处找食物,怎么?现在还想杀我?”
每次我动用魅术捕食的时候,这人都会从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里蹦出来搅了我的好事,关键是我之前干的事都是不违法合约的正常魅魔进食渠道,只要双方均成年且自愿即可,也不知道这家伙抽了什么风天天就盯着我不放,不就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魅惑过他一次吗?至于记仇到现在?
“恕我直言,这种威力的子弹最多只能让您流血”他一手举着枪,黑黝黝的枪口随着我的移动而动作
子弹砰砰砰的擦着我的身子嵌入四周,溅起许多细小碎片,这东西打在身上可想而知不会舒服,不过好在我的敏捷度还是挺好的,在躲子弹的同时快速逼近上面那个罪魁祸首。
鉴于现在魔力充足,我没打算跟以往一样开启一段他追他逃的情节,我伸开背后的翅膀直接冲着人a了上去。
在对上他愣怔的银白色眼眸时,我用直接把今天晚上摄取的四分之一魔力都用上,魅惑能力发挥到最大限度,直直作用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