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以后对着女人还硬不硬得起来。以后还敢勾引女的吗。欠操的小白脸。屁眼脸。含鸡巴吃精液的恶心玩意儿。下贱的东西。
老徐冷笑着继续抽烟,肺里热乎乎的,半晌坐起来掰开帅哥下巴,把湿淋淋的鸡巴塞进他嘴里,拿起手机拍了几张照片,欣赏片刻又发到新群里,专门艾特黄总。
“老黄,黄总,你不来可惜了,这小子裹鸡巴也厉害得很,你瞅瞅这骚样。”
照片里昏暗灯光下,帅哥眼睫低垂鼻梁高挺,鲜红嘴唇中插着一根粗鸡巴,两颊变形扩张到凹陷,似乎闭着眼十分沉醉地在含吮。
没人回复。老徐往上翻了翻,都是一些资源分享和视频。不同的是主角都是男人。他一个个点开看,直到胯下男人发出窒息的哼叫才放下手机骂骂咧咧。
“吃个鸡巴都吃不好,操,这么不中用,以后还怎么伺候你爹们。”
凌晨群里也没人说话。老徐拔出鸡巴正要躺下,想起一早还要去酒店接客户继续谈生意,满身困意立刻消失。他简单冲个澡,正准备穿衣服,又走到床头盯着小白脸。
“哼,要是没有我,你小子不知道就要被卖到哪里去了。”他拍拍年轻人的脸颊,“记住了没,老子救了你的命。”
“给你个教训。”
他握住鸡巴,把憋了一整晚的尿浇在年轻人胸前腹部和下身,看着腥臊尿液漫湿整具肉体,浑身散发出难闻气味,才笑哼哼穿上衣服,“砰”的一声关门离开。
成舒霖在手机里和家人大吵一架,黑着脸走进教室。
本来他就不想折腾,但父母却听信机构忽悠,硬是交了一大笔钱逼他过来集训。他反抗不过,想着就过来见识见识也挺好的,谁知上周喝醉了被酒吧新认识的人扔在路边,醒来却一身狼藉躺在破酒店里,身上沾满了腥臊气味。
一发现是精液混杂尿液时他当时就恶心吐了,回来整整三天吃不下饭。缓过来立刻给家里打电话要回去,家里却以为他在找借口。
“操!!!有病吧!!”
成舒霖烦躁挂断电话走进画室。画室里空落落的没几个人,玩手机的比画画的还多。等走到座位上看到未完成的素描,他的心火腾的一下暴燃,烦躁得恨不得立刻把笔摔了纸撕碎木板砸烂。
本来就不是画画的料,还要天天蹲在这里受罪。
他目光在教室里逡巡一圈,仅有的几个男生看到他的眼神纷纷低下头,谁也不愿做挡枪口的炮灰。成舒霖烦躁得不行,索性出了画室就直奔酒吧。
这次进去少喝点,不醉不就行了吗。
成舒霖踉踉跄跄走出酒吧,外面天早就黑了,风里透着融融暖意,吹得人头晕。他边走边不住格挡住旁边女人,终于还是受不了廉价香水刺激,挥开她的手扶着垃圾桶就开始呕吐。吐完了晃晃脑袋,风把气味传过来,恶心得要命。
他头脑正发晕,忽然听那女人尖叫一声,“干什么呀你!”
紧接着肩膀被人按住,一个陌生男声粗声粗气地回答,“司机!滚边儿去!”说着拖着他往前走。
成舒霖的脑子像是卡住了,想了好半天也没往下走,迷迷糊糊跟着男人往前走。
我叫车了吗?
女人被甩在身后,那人推着他往前走,动作急切粗鲁。成舒霖跌跌撞撞冷不防被推进车里,倒在一个人身上,紧接着门“砰”的一声关上。他还没来得及坐起来,旁边有人按住他,身体忽然向后一晃。
汽车发动了。
成舒霖闭着眼晕晕沉沉的。车里似乎没开空调,他热得要命,忍不住扯了扯t恤。
耳边呼吸声急促了,有燥热大手从t恤边缘钻进去抚摸,手心厚茧磨得他皮肤发麻。有人按着他脑袋,嘴唇贴上,浓郁烟酒气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