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怎么做到的”
“你想不到的事情多着呢”站没站相的男人边走边脱着衣服,黑白搭的t恤大短裤让他看起来干净而清爽
“怪不得苏轼平生十六乐里有见客不着衣冠”男人厌厌的扯开衣领,“古人的衣服穿齐整了是真的烦”
“沈明你这脱衣服脱一路的,都不知道注意影响”陈璇在案几前盘膝坐下,语气促狭,“t恤还有新的吗?给我几件当家居服”
“封建王朝就这点好,嚼舌根的拖出去打死就行”沈明斜斜的倚着,“短袖大裤衩该算服妖了,亡国之兆,你一家子古人,不怕她们以为你被什么上身了啊?”
“感情贵在真诚”陈璇轻轻揉捏着白猫的耳根,“我只是没有主动跟她们说,但我也从来不忌讳这些”
“何必戴着假面平白惹人猜疑,你我再怎么装也不可能真的变成古人的”
“比如某人一辈子拼命做官就是因为不想向别人下跪”
沈明被戳了小心思脸上有些微挂不住,清了清嗓子转移起了话题,“说起影响,谁在宫里睡了三天三夜啊?”
“说说吧我的祖宗,我这两天为了摁住各方探子都脱了层皮,连梁夫人都亲自出马了,你不得让我八卦一下?”
陈璇捧着茶盏沉吟不语,白猫灵巧的跳进她盘起的腿间趴好,八角亭外的雪花被狂风卷起,却徒劳的撞散在亭边化作齑粉
沈明静静地看着管家轻手轻脚布置的零食果盘,稍后侧身嘱咐了句什么
“不想说就…”
“我标记了穆青”
沈明刚刚准备开口就被噎了个正着,愣了一秒才找回思绪,“你?把小皇帝睡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当年孤a寡o共处一室还碰上发情期,把自己绑在柜子里,手筋都磨出来了也没见你标记她”沈明艰难的倒了口气
“是你被睡了吧?”
陈璇不接话
“睡了就睡了吧,谁没被睡过一样”沈明看着萎靡不振的陈璇叹了口气,“吃药了没?”
“喝了你给的酒”
“这个不靠谱,女方那边呢?”
“事后我给她熬了粥,里面放了些月茶”陈璇语气不善的顶回去,“什么叫女方啊?我不是女的?”
“嗯嗯嗯,以前都是帮兄弟出主意,说惯了,顺口”沈明熟练的顺毛捋,“你怎么想的?”
“标记了就不会再有发情期,没有发情期她跟beta没什么区别,也就不需要她日后担心受制于人”
“跟怀过孕了就不会痛经一样?”
“沈明你不要信这种伪科学!”
“我一个两辈子的生理性别男的哪里懂啊?我连媳妇都是男的!养姑娘也养的乱七八糟的”沈明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去,“阿灿这个姑娘也是个alpha,我研究了棉条她也没用上”
陈璇微微怔了一下,不知道如何开口,沈明却已经重新挑了话题,“那…你跟她之后怎么办?”
“还是避着她?”
空气又一次凝固起来,桌边的小茶炉轻轻的发出咕嘟声,沈明看着陈璇的脸逐渐被雾气弥散,难辨神情
“我这两天很容易做梦梦到从前”
“但梦到的都是来这之后的从前”
沈明拎起茶壶,水雾散去,露出一张格外疲惫的面孔
“我已经梦不到我父母的脸了”
“他们甚至不肯到我的梦里来骂我”
茶碗里的涟漪打碎了陈璇漠然的倒影,“都说她十六岁,其实是虚岁,穆青实岁才十五”
“我想了一下如果阿灿十五岁的时候告诉我她跟她的老师上床了,我可能会想杀人”沈明仰起头,眯着眼睛看向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