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着酥麻淫痒,把红肿的宫腔口顶得打开一道缝隙。
“轻、轻一点……哈呀……子宫,子宫酸死了……”
鬃毛迎着缝隙持续往里挤压,沈言大口大口地促喘着。大腿根肌肉才从僵直中稍缓,就又泛起了过筛似的抽颤。
“医生,医生……不,不行嗯呀呀……”
“别、轻点、嗯、刷……子宫那、啊那里……哈啊……子宫好像更、呜……酸了嗯……”
沈言的双眼开始上翻,恍惚感觉自己大腿根软得怕是今天连路都不好走了。
科拉肯的淫脑作用始终在他脊髓里,昨晚好不容易才被许秋风肏得舒缓下去的淫欲,在这鬃毛细密密的刺激里又重新有了抬头的趋势。
朱利斯用鬃毛刷顶部挤压着宫口的肉缝,尝试将缝隙拓宽了些,又挤压着缝隙周围的壁肉,从里面一点点挤出含裹在宫囊里的浓郁白浊。
“哪里酸?这里?”男人捏紧软刷底柄,搓动手指顺时针地旋转着甬道里的刷身。
“别……哈啊、不要磨……坏、要坏了……啊啊……”鬃毛刷不断搔磨着甬道内的黏膜,沈言腿心不住地抽搐,快感沿着他的脊髓上升攀爬,尖锐的酸意渐渐填满了知觉。
软刷顶部钻磨在柔嫩的宫腔缝隙处,鬃毛反复搔磨着滑腻的敏感软肉。
激烈的快感冲击着沈言的天灵盖,oga阴唇连带媚洞里的淫肉都一并急遽地搐动着,淫肉徐徐分泌出淫汁,经过软刷与肉道褶皱的翻搅,与宫腔口里溢出的男精混做一流浑浊的汁液,顺着黏膜缝隙流出穴口。
沈言浑身颤抖着,大腿肌肉紧绷,脊背往身后床屏倚靠到整个背部都深深陷入月白色的软皮床屏,徒劳地试图远离腿心过于刺激的快感。
鬃毛刷持续搔磨着甬道内壁,钻磨着开了缝隙的宫口,那又麻又酥的淫爽使oga十只圆润脚趾都蜷缩起来,想要绞紧宫口阻挡鬃毛刷,却又害怕被朱利斯进一步用力戳弄,带来更激烈的刺激。
朱利斯自然也感受得到沈言的抗拒。
“放松点,奴隶沈言,”男人说着,手头的力道稍减缓了点,“你的子宫已经开始流精液了,如果你想尽快完成今天的清理,就别那么抵触刷洗子宫。”
“不,再、再容我……适应一下……”沈言断断续续地甩着头,握住双膝的手指指尖绷白,浑然没发觉快要掐进他白嫩的腿肉里了。
改造过敏感度的肉穴事实上昨天清理时并不算太敏感,鬃毛刷插入的刺激还勉强能够接受;可经过了一整天抽插黏膜,到现在,内里淫肉的末梢神经已经全部被激发了出来,密密麻麻地潜伏于淫肉黏膜之下,哪怕只伸入一根手指带来的轻微摩擦,都足以轻易让沈言立刻获得高潮。
“你还真是天生比别人受不得弄。”
沈言的子宫内不停流着精水淫汁,宫口却痉挛抽搐着怎么都不愿意放鬃毛刷穿过。朱利斯摇头叹了口气,无奈他只得从沈言腿心抽离鬃毛刷,把淫汁沾得湿漉漉的圆刷放入清理袋,重新从提包里拿出一只手套。
“……啊嗯嗯……”
随着鬃毛刷的抽离,沈言喉咙里跟着泄出声绵软甜颤的呻吟。那可怖的东西终于抽了出去,双性oga内心悄然松了口气,尽管接踵而至的是一股令他禁不住绞紧甬道的空虚。
甬道里的淫肉的相互磋磨着,沈言的喘息也总算绵缓了几分。朱利斯似乎在戴手套,沈言抬头看过去,瞳孔却猛地一缩。
不同于朱利斯手上已有的医用手套,那是一只位于右手、比医用手套不知厚重了多少的硅胶手套。手套掌心一侧布密集满了质地柔韧、约半公分高的软胶凸起,每一颗都形如玫瑰花枝上的刺,纤细又尖锐。
沈言立刻意识到了朱利斯打算做什么,当那只带着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