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荒唐

“头痛吗?刚才我见你在揉额头。”

    她立即摇了摇头。

    南湛轻笑了声,在她大脑空白的时候,他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筱芸轻呼了一声,双臂下意识缠上了他的脖子,任由他抱着自己往床边走去。

    筱芸倚靠在床头,他举着勺子喂她喝粥,全程她安安静静地低着脑袋,沉默顺从着他。

    心里暖洋洋的,将空碗放下,他抬手抹掉她嘴角的米粒,身子微微上前,仔细打量着她绯红的脸颊,“我们现在算是什么?”

    “嗯?”她不解地抬起眸。

    他又往前凑近了几分,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声音浅浅地询问:“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她整个人僵在那里。

    手指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捏紧了床单,指尖用力到泛白。

    什么关系?

    当然没什么关系!

    但她绝不能这么说。

    否则,她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将失去任何意义。

    “怎么啦?”见她迟迟不肯回答,他的手掌抚摸上了她脑后的头发,眸光温柔地盯着她:“是不是我做的还不够好?”

    “没有。”她摇了摇头。

    “那怎么还不给我一个名分?”他始终笑着:“昨晚的事情,你还记得吧?”

    “记得。”她望着他:“但我”

    他不想听“但是”,手掌压着她的脑袋凑近,他直接用吻封住了她的唇瓣。

    猝不及防的吻,让她微微睁大了眼睛,她没有反抗,手却在暗处握成了拳。

    南湛松开她,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在她耳边低低地说:“就算没有名分也没关系,我会让你相信,我是你值得托付的人。”

    “等你真正被我感动的那一天,给我个堂堂正正的名分,好吗?”

    筱芸歪头含住了他的耳垂,吮了两下后松开。

    “我知道你的答案了。”他的气息有些不稳,开心地笑了起来,用力地抱紧了她。

    南湛离开后,她独坐在床边,眼睛望着窗外,手机依然没收到关于韩雨墨的任何消息。

    她知道该怎样做会让他消气,可她并不想这么快妥协。

    韩雨墨的自行车后座,从前载的人是筱芸,现在载的人是丁年。

    两人已经找到了三个志同道合的朋友,五人组成了必胜的游戏小组,期末考试结束后,丁年和韩雨墨有了大把的时间。

    丁年在网吧包了个月,一个月后,正好是他们五人去青城参加城市选拔赛的日子。

    从在网吧训练开始,韩雨墨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而网吧离他的家距离最近,所以每次训练结束,他都是骑自行车载着丁年,两人一起回他的家。

    起先,惠芳每晚在门口等着儿子回家,可慢慢的,他和丁年越走越近,她也失去了等他的耐心。

    她就这么一个儿子,不管他做什么,她都没有反对的权利,毕竟,她是位双目失明的母亲,给不了他太多,他的未来,还需要他自己去努力打拼和创造。

    打游戏,她觉得他的这种行为十分离谱,可每一次,听到他和丁年谈笑风生,畅想着未来夺冠的场景,她又觉得,只要能让他开心,就算是她无法理解的电竞,又有什么关系。

    凌晨一点多,韩雨墨和丁年有说有笑地进了院子,屋里的惠芳听到儿子说话的声音,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

    可是,儿子和丁年越走越近,她的心愈发得沉重起来。

    每当听到丁年的笑声,她就想起了千里之外的筱芸。

    筱芸和韩雨墨的情谊,她从很多年前开始,就在心里留意着。

    “今晚,我可以去你的房间吗?”丁年以做噩梦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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