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事源儿他从未离开过京城,一下子就被派到边远危险之地,是我们做错什么了吗”
吉英得子不易,珍爱非常,这一听儿子远走,哪里舍得
“妇人之见。”褚进和低声轻叹,“你怎了解父皇的苦心,若日后老三不守本分,发难于你我,源儿就是我们的希望,源儿去南疆监军,必有陪同,这人会是谁你猜不到吗”
“谁,叶檀”吉英脱口而出。
“正是。”褚进和笑了,“父皇计划周密,叶檀离京戍边,叶家其他人留京为人质,叶檀敢随便支持静月王吗叶檀一去,静月王失去强援,一时间定不敢生事,那么父皇就有时间和精力对钟离香翻旧账,除去她的势力,至少,要让她实力大损,无法翻身,失去了钟离香和兰闲醉,静月王能威胁到你我了吗”
吉英听着,脸上渐有笑容,随即隐去,“父皇没有提及弄月公主之事”
“父皇既然下旨不许再提,他怎会自食其言,但我曾提过,父皇并未动怒,父皇心中是有计较的,不然怎会赐婚给褚晖,欲先使其亡,必先使其疯狂,若想取之,必先予之,钟离香一定会做出些事情来的,我们就等着好了,对了,你和嫣儿若外出要多加防范。”褚进和细细和吉英剖说厉害,直至五更。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醒了刚刚入睡的二人。
褚进和披上外衣,喝问:“何事惊慌”
“回禀太子殿下,世子他世子他他不见了踪影,留下书信,出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