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南华边擦边想。
最後坐进後座,拿出柯婉柔准备好的烫贴的衬衫制服,一一换上。
把脏衣服团进袋子放在脚边,回到驾驶位坐好。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看了眼仪表盘上的时间,6:30分整。
魏南华转头看向司马宣的车停泊的地方,看了很久。
回过头,深吸口气,发动引擎,车轮急速旋转着开离了令人窒息的停车间。
路面车辆还很稀少,一向繁华的城市难得的呈现出萧索的气息。
关掉播放了一夜的CD,打开电台,早间的音乐节目正播着英文老歌:
……
If I were a painting
My price would be pain
And the artist would have to be you
I imagine the colors
Would all run together
If you ever allowed me to cry
So don’t paint the tears
……
If I were a painting
I wouldn’t feel
And you wouldn’t be breaking my heart
……
清晨的阳光并不刺眼。
魏南华这样想着,把声音开大,慢慢跟着哼唱起来。
没有把换下来的外衣裤送到公司内部的干洗部,而是送到了离公司不远的一家干洗店里,毕竟那上面的痕迹,特别是裤子上的,太过惹人怀疑了。
至於内裤就带回家去,回头混在其他脏衣服里一起洗掉就好了。
走进干洗店之前,随手把裹着纸巾的马克笔,连同纸巾一同扔进了一个垃圾桶。
把车停到总公司旁边外包的洗车行,魏南华徒步走到员工餐厅点了一份早餐吃了起来。
来得比较早,餐厅里只有零星几个人。
魏南华坐在靠窗的位子,喝着暖暖的咖啡,心情舒展起来。
连自己都很意外,经过一夜的疯狂,现在竟然可以如此平静。
原来不过如此。
自以为很爱司马宣,却发现自己现在能很平静的接受对方另结新欢的事实。
看来自己没有想像中爱得那麽深。
又或者,其实那根本就不是爱,只是长久臣服於一个人的可悲的习惯。
这很好,这段关系本来就是错的。
就这样断了,干干净净。
然後他忽然发现,两次想到跟那个人断绝关系,都是在这个餐厅,同一个位置,喝着相同口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