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一见你就觉得亲切,朕认你了。”满月脸色埋在暗影里,只应声道:“遵旨。”他不禁在想,竞咸帝枭雄一世,年轻时堪称暴虐,难道当真是年纪长了,子孙缘绝断,好不容易天降好大儿,轻易就打消疑虑了?若有一日他再得知,血月是玉贵妃和熙王的孩子,不知他那所谓“看着亲切”里该生出多少恶心;也不知自己这被迫混淆圣听、妄图篡位的乱臣贼子,该如何不得好死。满月回到侯府时,太阳已经落山了。他记得玉贵妃的话,但从脱困到现在他就没见司慎言,哪里有心思先去天听阁。再细一找,紫元与那十八暗侍也不知所踪。越是这样,满月就越觉得不对劲。他牢狱之灾十来日,晚饭吃六七成饱,就不再吃了。满脑子寻思着,这事儿还能问谁,莫肃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