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为引,镇住心法每年一次的反噬,他难自已成这样……想来是今年没能按时饮血。”杜泽成沉吟道:“姑娘……为何知道得这般清楚?”孟飘忱一笑,没答。司慎言神色暗淡下来,心道,竟然这般凶险吗……他忍不住看纪满月,见对方面色如常,满不在乎,好像心思根本没在心法能医旧伤上。早晚要回现实去,满月当然不在乎这些,他想得是,孟飘忱大庭广众之下一番言论,仿佛就是在告诉整个江湖,青枫剑派有《恶无刑咒》的下落。不是心思过于单纯,不谙世事,就是别有用心。果不其然,许小楼皱眉道:“孟姑娘,你我无冤无仇,为何把鄙派推到风口浪尖?”孟飘忱笑道:“清者自清,许掌门已经清理门户了,还怕什么?也大可搜搜于长老的遗物,看看是否有《恶无刑咒》。”江湖上,哪里存在什么清者自清之事。孟飘忱简直是一本正经的胡搅蛮缠,让许小楼气恼,又挑不出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