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已经张开将药含在嘴里,还不给自己反应时间的吞咽了下去。蒲卓:“……”他一向是嘴在前面飞脑子在后面追,没成想在这方面都逃不过,大概是有人投喂,让人等着不好意思的下意识行为,本就失血过多,不能指望和平常一样,眼前的人一打四轻轻松松,杀自己一个身受重伤的菜鸡还不简单,何必还浪费一颗药。迟钝的大脑缓慢运转,蒲卓安下心来,最坏的情况大不了一死,就不必挑死在谁手里了。想明白后,蒲卓紧绷的弦彻底放松,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半侧躺,可惜这是野外,再狼狈也不能将头放地上,他是真累了,趁机能多歇就多歇吧,“帅哥,你给我吃的什麽药?”“治伤的。”看着智商不高的样子,就不指望对方靠自己察觉到了,时栾淡声问道,“你没发现血已经止住了吗?”“哎?真的!”动了动手臂,摸了摸身上的伤口,不怎麽疼了!蒲卓惊喜的起身,发现力气也恢复了几分,看向时栾的目光整个都不一样了,“恩人!太感谢了,救命之恩无以为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