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却得了这麽个结果,如何能甘心。趁势水涨船高的六皇子,在大皇子这里看着便极为碍眼,哪怕姿态低微些,他也不至于这麽生气,仗着身后有太子撑腰,连搭理都不愿意,这不是不将他放在眼里是什麽。看着人缰绳一拽多跑了几步,大皇子眼中的狠厉几乎要藏不住。太子在一旁看的清楚,跟着凑过去小声道:“大皇兄好歹是长子,不想搭理也好歹给些回应。”时栾不感冒道:“说话阴阳怪气的,我怕我回的也阴阳怪气。“算了,你和大皇子同为亲王,以后注意着些便是。”谨慎多年,太子的习惯一时改不过来,他思索一番,既无爵位相压,大皇子就算不高兴明面上也没办法,至于阴谋,他们两个人还玩不过大皇子?如此一想,倒是他太过小心。猎场距宫外一百多里,出了宫,文景帝忍不住技痒,也出来骑上了他的疾风,“不能偏你们在外面潇洒,朕憋在马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