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瞪的都要脱出眼眶,全是红血丝,跟我杀了他全家似的,这人脾气不大行。”时栾和早就呆掉的何卓默契的点头,“是啊”,庆幸敌方没有读心术,若是知道你是这个想法,那就不是行不行的问题,那怕是得气的拼着同归于尽也得大家一起死。慕池却以为两人是认同自己,嘴角微不可查的上升了些许弧度,“除了对方,和我一起来的几人看不见我,大概还以为我被什麽看不到的力量暗算了才陷入昏迷,在那人逃跑后就将我的身体带走了,应该是送去治疗。”事情到这里就差不多结束了,只是时栾还有一个疑问,“那你为什麽不去你身体那里待着?”就算当时是白天,慕池害怕阳光刺伤魂体才待在槐树底下避着,天黑了也可以去嘛。“那…那个,我是跟我同事一起来的。”慕池不自在的搓了搓手指。时栾不解:“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