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他还得回?隆川处理?一些事才能休长假,两头折腾耗了许多时间。为了能最快结束所有事,他在纽约收拾回?程行李时,便?将?两套干净的换洗衣物和其他所需的东西一起放进登机箱,其他东西办托运寄回?。等结束隆川这边的工作,他叫石骏去他家里取登机箱,赶最快一班去巴黎的飞机。到机场下车时,庄在从后?备箱里提出箱子,手腕顿了一下,重量和他预料中出入有点大。但箱子的确是?他那只?登机箱,没什么好怀疑的。结果过机场安检时被提醒登机箱里有违禁物品,铝制喷雾不能带上飞机。庄在确定自?己没携带什么喷雾,但还是?配合打开箱子检查。
里头的确有一只?补水喷雾。但不是?他的。为了将?这一瓶补水喷雾拿出,最先被拿出来的是?一件衣料单薄的奶油蓝的花边丝质睡裙,松紧收腰的褶掐在腰间,后?背没有一寸衣料,但据他的注视打量,那两根在胸下位置拖垂的,看似很多余的带子,可能是?穿的时候,要绕到后?背系起来的。或许是?在他脸上看出惊讶,安检人员还问了一句:“先生,确定这是?你的箱子吗?”庄在当时穿一身黑色大衣,风姿殊秀地站着,不食烟火的精英感扑面而来,维持住镇定,淡声回?答道:“是?。”“这瓶喷雾不能携带的。”“好的,就丢掉吧,我之后?再跟我女朋友解释。”于是?,庄在就带着这只?没有任何?一件物品是?属于他的登机箱飞来巴黎。云嘉为这巧合感到不可思?议,她昨晚放进去时就纳闷居然和她的箱子一样?,没想到庄在真有一只?和她一样?的行李箱,还因为暖房趴那晚她忘了带走箱子,闹出这样?的乌龙。“所以你现在没有衣服换。”“对。”云嘉灵光一现:“那就是?说?,如果我不出去给你买衣服,把你的裤子一直泡在浴缸里,你就不能离开这个房间。”说?着话,也慢慢从侧坐换成面对面的跪坐姿势,“我想对你做什么就对你做什么。”明明他从昨晚就穿着这件酒店的睡袍,但此刻偏生不一样?的色彩,一想到这是?这个房间里,他唯一可以蔽体的衣物,忽然就有了禁/脔意味。庄在看着她一副要把自?己拆骨吃肉的表情,忍俊不禁道:“不是?。”“怎么不是?。”云嘉语气?娇横。“不是?这个情况。”庄在道,“是?任何?情况下,即使我有自?由?进出这个房间的能力?,你也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云嘉笑得烂漫开心:“你这么好,我当然要出门给你买衣服啦。”往他脸上一亲,云嘉起身去洗手间洗漱,很快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裹着大衣出门。云嘉走后?,庄在一个人留在房间里,拨了客房电话,叫人来打扫,并把自?己泡了一夜的长裤从浴室捞起来,也按刚才阅读的洗衣服务,支付小费,送去清洗。他不喜欢穿着睡袍看着清洁工打扫卫生,电话里叮嘱过书?房不用?打扫,带着那本没看完的旅行杂志躲进书?房,等清洁工走了,他才重新出来。之后?又?接到一通国内的工作电话。庄在早有预料,哪怕休了假,也不可能将?工作上的所有事都抛开不管。电话刚结束,门铃响了。庄在对巴黎无甚了解,既不知道酒店附近的商场在哪里,也不知道能买到男装的地方离的远不远。云嘉这个时候回?来,比他预料要早。打开门,并不是?云嘉,先对上的是?一张白人面孔,身前推着银色餐车,用?带口音的英文说?客房服务。而他并非一人,身边还有一张庄在并不陌生的亚洲面孔。服务生观察了庄在的脸色,四指并拢向旁边一伸,对着门内的客人解释道:“这位先生说?是?您的好朋友,您应该认识吧?”庄在看着司杭,话却是?回?答服务生的:“认识,好朋友算不上。”司杭显然也不曾预料开门的人会是?庄在,他眼睫一低又?抬起,快速打量,这副睡过了的打扮配脖子上一枚颜色突兀而清晰的红痕,让他在滞然震惊中,只?冷眼看着庄在,却吐不出半个字。庄在平淡地移开视线,给他继续反应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