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真的想知道?”
陈柏文如捣蒜般用力地点了点头。知道典典对自己生气还不问原因,他可不想还没开始追求姜典,自己就像电视剧里跑龙套的角色领了盒饭,还不知道死于何因。
姜典吞了吞口水:“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说了:你怎么说让我不在意你呢?是我约你吃饭的,怎么会不在意你呢?如果不在意你我约你吃饭干什么?我肯定得尊重你的想法啊,那不然随便在学校食堂请你吃一顿就好了,还有你和朋友在一起也让他们什么都不在意你吗?”
“典典在意我!”
小狗狗总能抓得一手好重点——只听自己想听的。
姜典实在气不过,倏地拍了陈柏文的肩膀一下:“是在意你的想法辣!别想转移话题。”
陈柏文从来没有听过姜典一次性说这么多话,而且每一句都是关于自己的。可是他仔细想想姜典说的,却是连陈柏文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
“我,我也不知道。朋友他们就只喜欢打打游戏,看看电影什么的,和他们一起一般就做他们喜欢的。”
“那你呢?”姜典想要引导陈柏文表达自己,“你自己喜欢什么呢?你想想美好的周末即将到来,你想如何度过呢?想去哪里?想去干什么?想去吃什么?还是什么都不做只是窝在宿舍?”
随着姜典的话语,陈柏文的脑海不觉出现了许多不同的画面:是一个人在运动场上伴着清晨的微风训练,是和伙伴一同趁着和煦的暖阳爬山露营,是和姜典一起在夕阳下迎着晚风嗅着花香骑行,是和姜典一起在朦胧夜色下漫步于关渡大桥上。
这些美好画面,一个人或两个人,再或是一群人所做的,好像是陈柏文从未宣之于口的满心期待与未知构想。
“我想和你一起去骑行!”
“这不就是你的想法嘛!所以刚刚干嘛不说呢?”姜典反应过来,“诶?你想和我骑行啊?”
陈柏文点头。
陈柏文从未料想到原来表达自我是这么一件简单的事情,宛如每日每夜坚持不懈静心打坐的道人在某一个意想不到的瞬间顿悟了一切。他是尽责的篮球社副社长,他是人人称赞的校草,他是默默无闻的暗恋者,这些不同角色的他在此刻得到了灵魂的统一。陈柏文突然找到了自我,曾经那些碍于身份与职责的纠结,那些无法开口的苦果,那些原本想说不敢说的,那些该说不想说的,他其实都可以以另一种形式来表达。
在典典面前做自己,就这么变成一件极其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可是,我不会耶。”
“那我教你啊!”
“噗!好啊。那你有想吃的吗?”
“我都可以。”陈柏文怕姜典再生气马上接话,“我是想尝试典典喜欢吃的才说都可以。”都说人的成长往往就在一瞬,陈柏文不再如往前内心丰富却什么话也说不上来,他会勇敢说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ok!那周六我来安排咯!”姜典在心里笑了,面上还是那样,“你周末要训练吗?”
“我们周末都是早训。”两人又走进了原来的教室,宋伟恩藏不住的八卦眼神望着陈柏文。
“那我们下午出发吧,现在白天温度实在太高了。那周六大概下午三点半我们一起出发应该差不多。”
“同意。”
“姜典,还有什么要做的吗?”副部长在问姜典。
姜典想了想:“三件事:
“还好。我们已经开过会了。”陈柏文想了想,“我们的前期准备比较简单,时间定在下午。我们社招新属于广撒网,但真的想进入校队确实比较难,不仅要训练还要一步步比赛。”
“这样啊,听说你们下个月有市篮球赛。”姜典听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