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
“随您方便…哈啊…”
“这个姿势没办法牵手呢。”
“主教只要…进入得深一点…我不介意。”
该隐松开了手,握住别林诺切得双腿,将他得下半身抬了起来。在往自己拉拽的时候,已经插在别林诺切内穴的阴茎顺势没入,这种被‘捅穿’的感觉使得别林诺切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
“哈啊!主教…好深…!”
他的臀部扭动着,欢迎着该隐的进入。
“好的…这就满足你吧。”
本身该隐也是考虑到别林诺切是第一次才这么温柔,但既然他都这样表现了…
该隐双手握住他的小腿,别林诺切的下半身凌空,唯一的支点只有该隐那不断捅进他后穴的阴茎。这种姿势使得别林诺切可以感受到该隐的囊袋拍打着他的臀部,而他只能在该隐双手的钳制下任由该隐抽插。
“呜…主教…谢谢您的恩赐…好深…”
和他被凌虐的时候不一样,进入他的是属于主教的阴茎,是他的西琳斯特…而反复的撞击不断地提醒着他,此刻他并不是被凌虐,而是被有血有肉的西琳斯特主教…这样对待着。
“哈啊…西琳斯特主教…”
本就因为催眠有些迷糊的脑子在性欲的刺激下更加混乱,别林诺切已经没有精力再想什么了,他只知道他钟爱的主教,此时和他在进行着极为亲密的接触。
“主教…谢谢你…”
如果说他遗留的意识有什么作用,那大概就是让他不至于立刻射精吧。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涨硬了,而前列腺液已经顺着勃发的阴茎滑到了那两颗随着操弄晃动的囊袋。他好歹还有能力控制着自己不会射在‘西琳斯特’身上。
更加激烈的抽插激发的肠肉收缩也加快了该隐阴茎的勃起,但他好歹还存有理智。他特意减缓了一下抽插速度,轻声问。
“别林诺切,你想我射在里面吗?”
别林诺切对突然减慢的速度有些不满,他抬了抬臀,花了几秒才想明白该隐在说什么。他将自己双腿分的更开,用臀部紧紧包裹住该隐的阴茎,喘息着说。
“想…请把您的全部都…射进来吧。”
该隐见此把速度再次加快,别林诺切流着前列腺液的阴茎在一次次抽插中晃动着,液体滴在了他的小腹上,那粘腻的触感提醒着他…他正在被谁插入着,是谁给他带来如此的欢愉。
肉体和精神上的刺激让别林诺切一直处于高潮的边缘,但他始终没有伸手去抚慰。他的双手顺从地放在床上,他想等该隐射完了…他再射。
或者不射也没关系。
该隐的呼吸声难得急促了些,他的手紧紧握住别林诺切的腿部,将阴茎径直捅进他的身体深处,别林诺切发出娇喘的同时绞紧的肠肉将他送到了顶端。
“主教!好深…哈啊!好喜欢…!”
“乖孩子。”该隐忍不住道了一声,主要是别林诺切此刻的模样…真的很乖巧。已经宣泄完的该隐留意到别林诺切勃发的阴茎,将他的双腿放下,问道。
“怎么涨成这样还不射呢?”
射进肠道里的精液在双腿放下之后开始流出,别林诺切尽力收缩着肠肉,试图挽留。他没有听到该隐的话,而是尽力地收缩着臀肉,呓语道。
“主教的东西…不要流走…是我的…是给我的…”
声音居然还带上了些泣音。
该隐见此找出了一个肛塞,塞住了别林诺切的后穴。
“是你的,是你的…帮你塞好了。”
本身该隐还打算问别林诺切需不需要自己帮忙清洗,但看他现在的状态…好像不太适合提这种问题。
“哈嗯…谢谢…您的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