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让自己沉沦在浪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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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隐被对方的顺从取悦,在他的身体里泄了一遍又一遍,一直到第二天的太阳再度升起,阳光从窗帘缝隙中透出,打在自己身上的灼热感才反应过来。
此时马修已经被草到双眼涣散,他的身上充满了该隐的咬痕,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打开着身体,准备随时承受该隐的下一轮玩弄。但该隐看了一眼时间,觉得继续下去马修不一定受得了,他就把阴茎抽出,准备抱着马修去清洗。
但是在抽出阴茎后,他看到马修用手盖住了被自己内射了好几遍的后穴。
“马修…等一下我就帮你洗干净。”
“不…不要流出来…”
该隐因为马修将手伸到那里是想用手指将精液抠出,没想到马修的目的居然是阻止精液的流出。
“我以为马修不喜欢被灌入的感觉呢…”
“哈嗯…是你的所以…喜欢…”
马修还是很坦诚。
该隐也没想到自己的血效果这么显着…他一开始还以为马修的顺从是因为药物无法动弹…但那些炽热的话看着不像假的。
“马修是希望含住我的精液吗?”
算了,趁人之危就趁人之危吧。该隐温声地引导着思绪还有些混乱的马修,等待着他亲口表达出自己的请求。
“是的…但是…要流出来了…”
发软的手没办法好好地堵住后穴,马修能感受到属于精液的粘腻在沿着大腿滑下,他夹了夹腿,试图让自己的后穴收缩锁住精液。
“如果我给马修堵上会怎么样?”
“堵上…?”
“对哦…用塞子堵上是不是就不会流出来了?”
该隐突然想起自己看过的一些玩法,试探性地道。
“是…是的…那么该隐可以…帮我堵起来吗…”
现在的马修还处于思觉失调的状态,他只知道将自己的想法倾出,没有办法推测到自己的要求会不会被对方‘听见’。
该隐听见了。
而且他还笑了。
比神明还要完美的存在对着他露出了笑容,如他印象中盛开的玫瑰,如壁炉中跃动的火焰,如他成为血族后以为不再向往的太阳。
他觉得自己只配在阴暗的角落里遥遥地看着他人的爱。
但此时,那热烈的光,那闪耀的红宝石在看着他,他的笑声比一切事物都要动听。他好像是在因为自己在笑。
马修也无意识地笑了。
“真的很喜欢马修呢…”
该隐提出交换血液只是突发奇想,但他没想到血液的交缠让他看到马修一直掩藏的赤诚。他以为他早已被太阳厌弃。
“那么我堵上吧。”
他很庆幸自己提出了这个想法,要不然马修这么可爱的一面不知道还要藏多久…
他拿起用来塞住药剂瓶的木塞,塞住了马修的后穴。为了防止木塞塞得太进去该隐还特意在木塞顶端穿孔系绳。他看了一眼那些马修打了标签的药瓶,又看了一眼大概还没清醒的马修,拿起了笔。
在马修清醒前撕掉应该还来得及…
他在标签上写上了‘被该隐精液填满的小马修’
马修此刻应该是累了,他沉沉地睡了过去。那一个标签从他的双腿间露出,像个小尾巴似的。该隐摸了摸他的屁股,抱住他,将窗帘拉好一起入眠。
在马修告知有间谍找上门后该隐立刻将这件事汇报给了军队高层,不过几个小时后该隐就收到了对方让自己转移到军方基地戒严的通知。根据军方命令,他至少要在基地里呆上一个月,甚至有可能更多,在这种情况下他当然不会放心把失去双腿的马修独自一人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