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哄着:“没事儿,我们慢慢来,慢慢说。”第二天去上班,车里的味道早已散尽,可季怀邈只看了眼后座上扔着的纸巾盒,便觉得眼热身体烧得慌。他以前没觉得自己是个多重欲的人,可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甚至和阮林打着打着视频就开始想入非非。真是欲念的大门一旦打开,就会一发不可收拾。阮林毕竟在家里不方便,但季怀邈一个人住酒店时,放飞自我的时刻就多了起来。于是,见不着对方的日子,就更难熬了。繁忙的工作里,日子过得很快。夜晚孤身休息时,时间又过得很慢。阮林帮着家里准备年货,有时候还被齐奶奶龚爷爷他们叫去卤个菜什么的,可是忙坏了。季怀邈的小舅抱着二胎女儿回到白云巷自家父母这里吃饭,阮林正帮齐奶奶收拾肥肠,两手油花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