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车,季怀邈报了地址。季怀邈把车窗开了一个小缝,风吹得他又清醒了一些。阮林坐在他右手边,看着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阮林左手抠着右手,过了会儿,右手又抠起左手。季怀邈的余光一直瞟着阮林,他和阮林在一起,还从来没经历过这么安静的情况呢。“别抠了,要烂了。”季怀邈说。“哦。”阮林松开双手,放过了自己。说完这句,两人又不知道说什么了。车开过市中心的高楼大厦,阮林抓了个话题:“晚上吃的怎么样?”季怀邈可算有机会能转头看他了,他笑了笑说:“没啥味儿,净喝酒了。”“少喝点啊,不要身体了。”阮林说。季怀邈听出阮林语气里的关切,甚至还有些责备,他笑嘻嘻地说:“还在可控范围内,放心,你哥还是有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