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往后看了眼,说:“这咋还有屋里戴帽子的?小小年纪就秃了?”季怀邈转过身,手撑在收银台边,臭他:“跟你在屋里戴墨镜大概一个道理吧。”胡诚野说不过他,取到咖啡昂首阔步带着风走了。季怀邈陪着胡诚野疯到周日下午。胡诚野虽然差了一大点儿成飞行员,但他也是懂规矩的,知道季怀邈第二天飞航班,得早点睡觉,保证睡眠时间。季怀邈把他送到酒店门口:“明早四点半,我来接你。”胡诚野听着就打了个哈欠:“我真是脑子不好使要坐你的航班,这么一大早。”季怀邈笑笑:“明天我是大四段啊。”胡诚野摆摆手,说:“行,你起床了就给我打电话啊,一定要把我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