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
突然之间,他灵光一现,想起昨天恩公被他压到之后突然硬起来的性器,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男人不是早上起来都会有感觉吗?
难道……是恩公想要现在使用自己了?所以、所以才会用这种方法抚摸自己……
他的雌穴因为期盼或是紧张无意识收紧,挤出一小摊黏腻的淫水。他有些歉疚——因为这衣服不是他的,他又把恩公的衣服弄脏了——不过他很快又没有这种想法了。他总是只能很短暂地思考一件事,然后思绪很快又会被另外一件事盖过去。
许秋分感受到怀中的人逐渐不哭了,他刚想哄着让玉露躺好,然后自己去准备早饭,便听到玉露趴在他耳边怯生生开口:“恩、恩公……”
他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那样落进了许秋分的心里。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那些说书人最喜欢的野狐精向书生报恩的故事,那些野狐精也总是会在月下化作人形,用千娇百媚的声音管书生叫恩公。
再之后,便是共赴云雨。
想到这里,许秋分连忙咳了一声,轻声纠正道:“不用这么客气,你可以直接喊我名字,叫秋分就好。”
“秋分……?”玉露记住了,要管恩公叫秋分才行。但他觉得这并不重要,起码现在不重要。他用柔软的脸颊蹭了蹭许秋分的脸,然后低声道,“那、恩……秋、秋分要操我吗?不需要对我太温柔,直接插进来就好……”
不夸张的说,那一瞬间,许秋分简直心脏骤停,让玉露把整句话都说完的原因完全是因为他也呆住了,来不及打断。等反应过来之后,他把玉露从自己怀里扯了出来,半晌才磕磕绊绊地开口:“你、你怎么突然说这种话!”
骤然被许秋分从温暖的怀抱里拽离,玉露直接被甩到一边去了。许秋分刚才使得手劲儿稍微大了些,玉露只觉得肩膀都有些隐隐作痛,他跪坐在床上看着许秋分,漂亮的眼睛里全是茫然:“可是、可是你已经把我摸湿了……难道不是要操我吗?”
说着,他竟然去捉了许秋分的手,试图让他验证自己有没有说谎。玉露的掌心本该是很稀松平常的体温,但许秋分却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立刻将手抽了回来。
常识教育之路任重而道远……或许自己刚才也不该和他那么亲密的。许秋分对自己的行为有些懊恼,他一点都不想趁人之危——玉露再漂亮懵懂都和他无关,他那么单纯,又如此信任自己,他不能对玉露产生什么禽兽不如的想法。
玉露却想不到这么多,他只知道秋分对他好,对他温柔,给了他住的地方和吃的东西,所以他理应来报答他——而他能想到的报恩方法,似乎也就只有成为许秋分的性欲处理器。
他在地下室里被灌输了太多奇怪的想法,那些人打赌说他的逼肯定法的亲吻。梦里的恩公亲吻技巧娴熟,现实里的却截然不同——但只要是真的亲吻,玉露就已经很高兴了。
一吻结束,玉露舔了舔嘴唇,然后悄悄抬眸看向恩公,他不知道这个吻代表什么,是一时的意乱情迷?或者是恩公终于承认了他这份感情的分量。
他没有等到许秋分的回答,而是被按着手腕压在了床上,亲吻顺着嘴唇一路向下,最终玉露身上宽松的衣袍被扯开,微微隆起的雪白胸乳上顶着两个立起的嫩粉乳头,乳晕充血涨红,足有一枚铜钱那般大小。
许秋分张口,含住了玉露的奶头和一大片乳肉。他的舌尖不过是刚刚扫过鼓起的乳尖,便感觉身下人猛的一颤,半晌才压着声音里的哭腔开口:“呜……去了……”
面对这样敏感的身体,许秋分则毫不留情的合拢牙齿,在粉红的乳尖上留下了自己的齿痕。舌尖就在此时突然间卷过乳孔,玉露的身体抖成了什么样子自然不必多问——那一瞬间他又小去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