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脚踢,哭叫着不让她给他做扩张。后来
他知道爽了,眼睛亮晶晶的,一边小声尖叫一边说“好
棒”
好棒,我也好舒服。是的,就是那。哦,这里也好
爽。一会哦哦咦咦,一会抱着豆豆的脖子不撒手。可
是到了后半夜他就不行了。他射了三次,那些粘液逐
渐变干结块,他睡着了。
人鱼还算有良心,没有在床上做,还把他抱进了浴
空。
他一觉睡到天亮,别扭地和伴侣打招呼,表示晚点才
能原谅豆豆。
豆豆给他端了早饭,喝了好几杯水他才觉得喉咙舒服
了点。也是,昨晚叫得太大声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人
听见。要是认为他们俩在吵架就太棒了。
艾利没有多少羞耻心,给了豆豆一个脸颊吻就一瘸一
拐地去上班了。他小时候跟爷爷学过草药,甚至能帮
人治一点小病。可惜爷爷很早就过世了,他的爸爸只
喜欢他干活,而他的母亲在他的妹妹出生后更喜欢长
得可爱又乖巧的妹妹。
艾利被师兄关照了一通膝盖和脚踝,微笑着想换了个
地方重新开始果然再好不过了。
可到了下午就又不对了。
他回去午休,豆豆就黏着他要再来。他闻到豆豆身上
好闻的香味,神使鬼差地同意了。哦其实最大的因素
还是豆豆的鲨鱼齿
是的,他的腰上也有很多牙印,所以腰是全身最痛的
地方,他都请好下午的假了,谁知道人鱼还想做。
他把手糊在豆豆的脸上,看豆豆睁着一双大眼睛也可
怜巴巴地从他的指缝间瞅着他。
他又做了一个下午。
夜幕再度降临,他机械地咀嚼着嘴里的肉汤和土豆
眼睛无神地注视着黑暗里的一片灰尘。
他说:“我不想做了”
豆豆把他抱在自己腿上,
硬邦邦的鱼把顶着他的尾
椎,又激得他抖了一下,
干原胜:
令发工吧北
后,亲昵地蹭着他的肩头。
她这才想起来该点蜡烛了,亮光又使艾利的眼睛流出
半滴泪水蓄在眼眶里,看起来又满足又倦怠还有点埋
怨。
豆豆心头火气,但她不知道怎么发泄这股火,只能拥
紧了艾利去嗅他身上的味道。她想起艾利体内的温
度,想起他的汗水,想起他的呻吟可她又想起她的
伴侣不是人鱼,所以需要定时休息。
她说,睡吧。
于是他就睡了,跟前一晚一样。
然而跟前一晚不同的是,他在后半夜被做醒了
豆豆把他的屁股拎起来,正从上往下地贯穿他,像对
待一个肉套子。
他还没清醒,鸡巴却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他疲软的
手伸过去握住它,艰难地呻吟出声。
他的脸颊潮红成一片,一直连到了胸膛。人鱼似乎是
终于干爽了,用的力气又大又猛,直把他往床单里
她的眼睛颜色更浅了,在烛火的照耀下显出温暖
的感觉来。但他知道不是这样的,这是一个,掠食
者。
顶级掠食者,有一定的地盘性,很少住在一块,除了
出门欺负其他鱼类的时候会结伴,其他时候不是在打
架就是在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