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柳:“……”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一边草人一边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也就是这个姿势互相之间看不到表情,不然白柳就会知道“面不改色”这个成语来形容谢塔此刻的状态有多么不合适。
此刻的谢塔又一次放慢了频率,见白柳不说话,他很无害地眨了眨眼,改撞为磨,轻轻地在穴道内乱蹭:“白柳?“
……
白柳懂谢塔的意思,这是要和他玩语言py了。
但他已经有点神智不清了。
快感被堵在前段宣泄不得,就像…月底了被老板拖欠工资,令人渴望又抓狂。恍惚之中,他感到浑身的血液都似乎在向身后移动…但是差一点,还差一点…
“我…并…嗯呃,没有那种…”
一句话被说得支离破碎。前面得不到释放,后面被刻意吊着。白柳说话都带上了一点气音了。他巴不得自己坐下去好好爽一下,但谢塔一只手卡着他的腰,一只手扣着他的手。这是一个很没有重心的姿势,他完全没有力气动作。
“那种什么?”
“嗯啊…增加…啊次数…的想法…求你了…谢塔…快一点…嗯…啊…撞进来…”
“这样吗…”谢塔摆出一幅思索的表情,总算是大发慈悲地松了白柳的腰,白柳向下坐,与此同时,谢塔挺腰,顶到了最深处。
穴肉立刻收缩了起来,白柳只感觉眼前都闪亮了一下。快感顷刻间包裹了两个人。谢塔见此,愉悦地勾起了唇角。
让白柳用后面高潮,晕的不会那么快。白柳有糊弄他的经验,他也有对付白柳的。他早就有这样的想法,只是没想到实现的契机来得这么快。
被对付的白柳在高潮的余韵中懒懒地抬眼,正好对上谢塔还未收敛完全的诡计得逞的表情。
今晚有点过分了。
但是…
面对自己的唯一信徒,他又能怎么办?
溺爱一下吧。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