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又是哪?”
笼月楼因为窒息,脸色微红,愣是凑近了几分,讨好地贴着慕献灯的面颊:“齐国的一个行宫。”
慕献灯不知是气的还是用力憋的脸色有些红:“把我送回去!你就这样把我弄到齐国了?还有,我嫂嫂呢?”
笼月楼此时的情绪才有几分波动:“大夫人没事。小木耳,我从没想过让你离开大梁,我只是想给你补办一场婚礼,我只是…太想你了。”
笼月楼眸子晦暗,握着慕献灯的另一只手,移到自己面颊旁,语速显色有些快,:“我…我鬼迷心窍,我想你,才把你接过来,相信我好不好。你生气就打我,打到气消好不好?然后我们就成亲…”
“不”慕献灯想要挣脱开自己的手,发现挣脱不得。于是他松开了掐着笼月楼脖子的一只手。
笼月楼深深看了慕献灯两眼,才放开了他的手,起身出了门。
白蛋:他破防了?
慕献灯:大胜利。他肯定准备出兵去了。
只是还没一柱香的时间,破防的就变成了慕献灯。
笼月楼再进房间的时候,身后跟着三四个太监,捧着带了婚服和礼冠进来了,放完婚服和礼冠,太监们又恭恭敬敬退了出去,衣服与头饰上满是珠宝绣花,很是好看。笼月楼坐在床铺边问着慕献灯:“小木耳,喜欢吗?”
他强硬握着慕献灯的手放到金色华美的九龙四凤冠上:“看,我自己做的,小木耳戴上一定很好看。”
“我不喜欢,你不要这样。”
“不喜欢这个款式吗?那我换一个,换成你喜欢的。”
“我不喜欢的是你,我不要跟你成亲。”慕献灯一口气全说出来了,眉眼低下看着处在崩溃边缘的笼月楼。
“我不喜欢你了,笼月楼。”
慕献灯没有喊过笼月楼的全名过,除了初遇那次,就是这次说不喜欢他,笼月楼低低笑了几声。
怎么会这样呢,这个人,腰上挂着他亲手做出来的刀鞘,额上是他亲手纹的发带,手摸着他亲手给他打造的礼冠,这个人说不喜欢他。
他的笑声越来越大,笑着笑着就落了泪,然后忽然停下了,低头抓住了慕献灯的脚踝。
哈哈这个动作…
慕献灯头皮发麻往后靠了靠,却被笼月楼扣住了腰。
慕献灯抓住了自己的腰带,抬脚踹着笼月楼的胸口,有些嗔怒道:“滚下去!”
笼月楼反手握住了他的脚踝往前压着:“我会让你舒服的。”
慕献灯:我草我草我草我草
笼月楼只是轻轻一扯,慕献灯的腰带就被他扯断了,然后他低下头在少年两腿间鼓囊囊的地方舔舐着,口水打湿了少年的亵裤,一点一点掀开里衫,从顶端舔舐到囊袋,感受着少年的性器逐渐挺立。
慕献灯被舔的倒吸一口凉气。
笼月楼已经不正常了,他的眸子泛着红,吞下少年的性器,动作虽不熟练但小心翼翼,少年的性器将他的面颊顶地拱出一个弧度,他还是努力做着深喉,直到少年的性器顶到他喉间。
笼月楼兴奋地神志不清,舔舐的动作加快起来,舌尖在慕献灯性器顶部打着旋,又轻轻把性器往里抽送着、吮吸着,啧啧水声直接回荡在整个卧房内。
慕献灯猛地抓住了笼月楼的头发,摁着他,膝盖顶到了他肚子上。笼月楼顺从地放开面前人的性器,起身挺腰将臀贴近他的胯部。
慕献灯压了上去,完全没有润滑,扶着性器,压着对方张开的腿就是捅了进去。在笼月楼疼到脸色惨白微微失神那一刻,慕献灯对他笑了笑,摸上腰间的刀,对着笼月楼的肩膀捅了下去。
“笼月楼,我讨厌你。”
“啊…啊啊啊啊…小木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