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alpha在他怀里喘着气。
身后是紧张到隐约在暴怒边缘、且杀完了沿途中冲过来的虫族的野格,他声音有些变调:“奥尼恩斯,你做什么?松手,你弄疼他了!”
他才知道他搂慕献灯楼的太紧了,眼神也十分骇人。
他不想放开,他感觉慕献灯的呼吸声已经逐渐衰弱下去了。
“慕…”奥尼恩斯听到自己声音沙哑至极。
肮脏的、脓绿的液体从野格脸庞急促飞过,他垂在身侧的手臂还在渗血,手指因为被攒紧而泛白。刚刚被忽略的疼痛现在却突然被放大了。他暗含野望般火红的眸子望着被揽抱在别人怀里着的慕献灯。
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先发现的慕献灯,从第一次到这一次。
每一次都是。
奥尼恩斯现在的位置理应是他野格的。
但是他现在就像一只败犬一样,站在他们身旁。
野格口腔溢满了血腥味,他突然自嘲般嗤笑一声:“带他走,奥尼恩斯。”
头晕,而且颈后的腺体在发热,不是贴了抑制贴吗,没用吗?
难不成是刚才模拟考核逼得信息素紊乱、易感期提前了?
大白蛋:你再不睁眼我估计奥尼恩斯得把你身上盯个洞出来了。
慕献灯这才慢悠悠醒了过来。
真不至于吧,也没跟奥尼恩斯见过几次面啊,奥尼恩斯怎么见他受伤这么激动,而且只是模拟战场不是真见血啊。
瞳孔有些不适应医务室刺目的白光,慕献灯微微眯起了眼,结果脸上方就出现了一只手帮他遮住了灯光。
是奥尼恩斯,慕献灯顺着手看向了奥尼恩斯的方向。
“奥…门罗?”
“叫我奥尼恩斯。”奥尼恩斯抿了抿唇,他连训练服都没来得及换,只是坐在医疗室床边直盯着慕献灯,银色发丝微乱。
面前的alpha在他掌下仰着头,他长睫似蝶翼,脸色略微苍白,因为是刚醒过来,瞳孔就这样放空着,毫无防备地望着他。
奥尼恩斯的手心微痒,想放下去摸摸他的眼睫。
“你,刚刚那样很危险。虽然只是模拟战场,但是如果真的出现超精神力负荷的损伤出现,是会影响你现实的身体状况的。”
慕献灯垂了垂脑袋:“抱歉,我当时没想这么多,只是想把积分弄得多一点…”
“积分没有身体重要,我看了,四千七百六十三分。”奥尼恩斯的语气严肃起来,“很厉害了。”
慕献灯眨眨眼,轻笑:“嗯。只是当时在想,希望排名能再靠前一点,名字能跟你的名字更靠近一些。”
奥尼恩斯吸了一口气,移了移眼眸,没再说话,随后像是从嗓子中挤出来声音一样:“我不需要你往我的方向靠拢。”
慕献灯:有戏!
但还是到位地眼神受伤埋下头,声音闷闷:“对不起。”
奥尼恩斯舌头都有点打结,他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歧义,眼前的alpha误会了什么:“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不需要你努力往我这靠,我会去找你。我会去有你在的地方。”
“你能明白吗?”
“我很抱歉没能在第一时间找到你。”
“我以后,会先找到你的。”
“我会保护你。”
慕献灯愣了片刻,撑在床上的手臂突然抬起捂住了半边脸,不好意思开口道:“……嗯,所以…”
所以,完蛋了,他好像闻到了任务失败的味道……
终端适时传来了滴滴的消息声,是尤金的通话申请。
奥尼恩斯站起了身,站远,示意他接通电话。
尤金询问了一下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