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
为了防止摩擦和奶溢出来，谢宁音不得不在卫衣下面穿一件很薄且柔软的白色背心。他在镜子前掀起衣服，背心胸前已经湿透了，湿漉漉的奶头还在渗出乳汁，发红的乳晕比以往大了一圈，卫衣内侧也变得潮湿。
谢宁音没有办法，他咬住卫衣下摆，别扭又羞耻地在楚苍家的洗手间镜子前，用手忍着酸疼将胸前的乳汁挤出来。
太恐怖了。谢宁音想，世界上不会有比这还恐怖的事情。
然后他身后的门就被人一把推开：“音音，点奶茶吗？想喝……”
谢宁音感觉耳边轰一声，好像有人在房子下埋了炸弹，在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爆炸了。
但现实没有炸弹，一时间寂静无比的空间里响起滴滴答答的水声，是乳汁从谢宁音胸口滴下落在洗手池的声音。
如果这时谢宁音手里有按下去可以让宇宙重启的按钮，他可以一拳把按钮砸烂。
楚苍竟然比他还先反应过来，反手关上门，向谢宁音走近两步。
谢宁音将衣服乱七八糟得扯下去，楚苍走的这两步好像踩在他尾巴上，让他立刻提高声音：“别过来！”
“嘘，没事。”楚苍表情却也很紧张，对着谢宁音做出一个安抚的手势，“没事的，音音，冷静一下，是我。你是怎么了？”
谢宁音有点缺氧，他说不出话，眼睛睁大，不由自主地后退好几步，靠在墙上，眼前发黑。
“深呼吸，音音，放松。”楚苍没有冒然靠近，“别把自己憋着。”
谢宁音终于缓过来，咳了好几声，楚苍走到他面前，抬手摸了下他的脸。
谢宁音在遮住下半张脸时可以说是实打实的酷哥长相，眉眼清俊，眼尾略深，只是整张脸露出时，眉眼间的冷淡感就被破坏许多。他嘴唇比一般人要红，下唇饱满，唇线柔和，像是花瓣。
他现在脸侧都是汗，眼眶发红，目光透出几分涣散，只有嘴唇张着还在努力深呼吸。
楚苍没有任何预兆地突然伸出手，掀起他的卫衣。
谢宁音被吓到了，但楚苍早有预料，抓着他反抗的手腕，头低下去，那股温暖的奶香率先溢出来。
“是你身上的味道吗？”楚苍问。
这句话对谢宁音的刺激比他想象中大，谢宁音挣不开他的手，干脆抓着他的手，凑上去用力咬了一口。
牙齿深深切进皮肉，楚苍皱着眉笑了一下，任他咬，空出来的手卷起衣服，沉默地凝视了一会谢宁音的胸口。
“别看了！”谢宁音恼羞成怒，也顾不上咬他，“有什么好看的？你自己没有啊？”
“怎么会变成这样？”楚苍低声问，动作很小心地帮他把衣服整理好，“去看医生了吗？”
“没有，怎么可能，那也太丢人……太奇怪了吧。”
楚苍若有所思，接着他的手臂托起谢宁音的屁股，直接把人抱了起来。
谢宁音吓得全身僵硬：“……你做什么！”
“先换个衣服吧。”楚苍说着，却直接把他抱进自己卧室，将谢宁音放在床边，转身去衣帽间里找衣服。
他拿着一套宽松的衣服，迟疑片刻，在里面又翻出一件以前的衣服，也是背心的款式，很薄的短款，一次也没穿过，今天倒派上用场。
楚苍出来时谢宁音还坐在床边，脸埋在手里，耳根泛红，身体弓起。
“怎么了？”他立刻问，“很难受吗？”
谢宁音摇头，一个字也不说，楚苍走近去看，突然又嗅闻到那股带着点甜意的奶味。
“衣服在这，我找毛巾给你擦一下吧？”
“……”谢宁音过了一会才露出脸，疲倦又绝望地说，“再等等，又……又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