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唇里,隔着布料按压里面的阴蒂……
不一会,亵裤就湿了。
沈兰兰被揉得身体颤抖,抓着柳解的手臂呜咽:“唔……我,啊哈……我没用手摸……啊……”
“那你高潮了么?”
柳解一边慢条斯理得揉她的阴蒂,一边眼神极具侵略性地盯着沈兰兰喘息泛红的脸。
“啊哈……高,高潮了……唔……啊公公别揉了……奴婢受不住……”
“这就受不住了?昨天躲在门外高潮怎么就受住了?”
柳解明显不信她的话,还直接挑开她的亵裤,粗糙炙热的手指就这么直接贴在了她已经别揉得湿漉漉的阴唇上,“真多水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沈兰兰下意识夹住腿,身体扭着想躲开。
柳解眉毛一皱,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把她牢牢抵在树干上,另一只手稳准狠地剥开阴唇,狠狠掐在被揉得半肿不肿的阴蒂上!
“唔啊——”
“回答问题,把腿张开,再夹一下,我就把你骚蒂子给揪掉!”
沈兰兰抖着腿张开,怕被别人听到,喘气和呻吟都压抑着,“呜呜因……因为公公……的手……啊哈……公公的手摸得很舒服……比,比我昨天夹腿……舒服好多……呜呜呜公公……”
沈兰兰故意讨好的话并没有让柳解动容,反而严厉责问道:“我的手让你更舒服?你这贱婢是把我当成伺候你的仆人了?”
柳解用力掐住沈兰兰骚蒂子的根部,用粗糙的指腹来回摩擦按压,即使感受到手指下的骚肉被刺激得突突跳动,也没有放松丝毫力道!
“噫啊啊呜呜呜呜呜——”
沈兰兰又痛又爽,咬着嘴唇呜呜呜直叫,好半天才哆嗦着声音回答:“贱婢……贱婢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柳解仿佛捉住老鼠的猫,饶有兴趣的看着被按在自己爪子下的“老鼠”苦苦挣扎求饶,“说得不合我的心意,你今晚就别想回去了。”
沈兰兰心里一抖,还以为柳解要杀她,怕得双腿哆嗦,即使被掐得骚阴蒂又疼又肿,还是做出讨好的姿态,拼命挺腰往柳解那双狠厉的手里送。
“贱,贱婢……是在用自己的骚穴讨好……呜……讨好公公……贱婢用骚蒂子给公公玩……公公想……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玩得不满意……公公还可以打贱婢……求公公饶了贱婢的冒犯……呜呜呜别杀贱婢……”
柳解听了沈兰兰的话,眼神如狼似虎地盯着她,这小老鼠看着浓眉大眼,清秀腼腆,说得骚话倒是放得开,身体也够贱,他用了起码三成力掐她,那处却依旧水流不止……
“你倒是个骚的。”柳解松手,看了一眼自己湿漉漉的手掌,倒是有些惊讶沈兰兰居然流了这么多淫水。
沈兰兰看着柳解盯着手面无表情,讨好得凑上前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两下柳解的手指,见柳解没抗拒的意思,于是更加大着胆子,含住了柳解的手指,小狗一样的大眼睛带着谄媚讨好看着柳解。
柳解被看得心里一热,面上却依旧保持淡定冷酷,立马反客为主,掐着沈兰兰的下巴,一次性塞进了四根手指头,撑得沈兰兰的小脸都有些扭曲了。
“呜呜呜——”
“舔干净。”
沈兰兰乖巧地舔舐着柳解的手,轻微的窒息让她有一种被控制的快感,有力的手指在她口腔里肆意玩弄软肉更是让她有一种被羞辱的快感,让她更兴奋的还是要属柳解的眼神……
那种仿佛看蝼蚁一般的蔑视眼神,眼底深处却燃烧着极具侵略性的欲望,这种风雨欲来的上位者眼神让柳解原本端方君子的外貌显出几分野性。
但也只是一闪而过,很快柳解就恢复冷静,抽出自己的手指,掏出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