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声音还染着哭腔,导致严峫欲望倍增,奋力一挺,“爸爸的大肉棒,吃的爽吗?”
江停嫩穴一缩,里面发起了热,同时绞紧了性器。
“嗯?问你呢,爸爸的大肉棒吃的爽不爽?宝宝喜不喜欢吃?”
穴口一张一合地吞吐着,江停身体的反应无比诚实,他勾住严峫的肩往下按,在人耳边小声道:“……喜欢,爽。”
严峫又猛地操进去,“再说一遍,大声点说!”
这一下插得江停头皮发麻,仿佛灵魂都飘上了天,口无遮拦地顺应严峫的话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爽,啊……爸爸插的爽,嗯哈……宝宝、喜欢吃爸爸的……嗯啊啊……啊……”
严峫低下头吻住江停流着津液的嘴,哑声道:“好宝宝,爸爸这就满足你。”
接着,严峫加快了撞击地速度,精液的交融让彼此的身体更为亲密无间,灵魂与之合二为一。
“爸爸……”
情到浓时,江停伸手紧紧抱住严峫,那根东西还异常清晰地在他体内律动,他们的交合处紧密相连,小嫩穴十分满足地吐露出更多的水液,江停终于成功地将自己的初次交给了最爱的爸爸。
“宝宝……”
床单凌乱不堪,两具赤裸的躯体互相交叠,严峫就这么伏在江停身上,肆虐地掠夺江停,占有这个仅十来岁就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江停——这是他的养大的孩子,现如今,也被他一口吞噬掉。
“啊……”
嫩穴遭受一波猛烈地撞击,男人的精液尽数洒在了里面……江停剧烈喘息,片刻,忽然抬手摸了摸严峫挥洒着汗水的脸庞。
诚然,江停感觉得到,爸爸爱他,也爱着他的小嫩逼。
春药的药性持续发作了五个小时,期间数不清到底做了多少次,最后江停仰着头承受最后一波浇灌时,窗外的天已经微微亮了,严峫终于从江停的身体里抽出来,嫩穴口犹如泄闸的洪水,哗啦流出了源源不断的精液。与此同时,江停失去了意识……
如果是不知情者闯进来瞧见房间里这番景象,恐怕真的会以为是强暴现场了。两人的衣物乃至床单跟被子都胡乱蹭到了地上,精液糊得到处都是,更恐怖的是江停身上那些触目惊心、青紫交错的痕迹,俨然一副遭受暴虐的姿态。
下午,严峫醒来看到的便是这样的江停躺在自己怀里,一时之间,宿醉的头痛欲裂感重重袭来,昨晚的回忆逐步在脑海里浮现……严峫狠狠捶了下自己脑袋,目光忍不住停留在江停面色红润的脸庞上,十分崩溃地接受了他把他亲手养大的孩子上了这个事实。
他简直是个畜生!
“爸爸?”感受到身边空了,江停在睡梦中呓语。
严峫准备下床,江停却醒了,皱着眉头:“爸爸?你去哪?”
“……”
当事人都醒了严峫也装不下去,一想到昨晚江停竟然敢给他下药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如果不是作为父亲,严峫早发火了。可他始终是父亲,江停始终是个孩子,做了任何行差踏错的事都有他这个父亲的责任。
“把衣服穿好,出来我们谈谈。”他留下这么句话,江停心里已经预见了会发生什么,刚想从床上爬起来结果还没直起腰就被下身彻夜贯穿的疼痛刺激地倒回床上,倒抽了口气——
“嘶,啊……”
甚至江停的腿根都在打颤,连抬起来都做不到。
严峫背对着江停坐在床边,听见声音立马转头,瞧见江停这副被虐待惨了的模样,既自责又心疼还有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令他产生了想毁天灭地的冲动。
“爸爸,我疼。起不来。”
严峫简直想骂娘,僵持了片刻,强压下内心的怒火,认命地弯腰捞起了江停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