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花池游鱼舞

    “你用手弄烂的?”周清颐惊讶,“徒手啊?”

    周敬霄瞥他夸张的神色,“别演了,你也能。”他们的力气本来就比常人大,这种程度不算什么。

    “你咬他了?”周清颐晃着那上面的长链子问。

    “不是我想咬,是腺体。”周敬霄眉头一直也没松开,突然站直了,凝神听了一会儿,“不说了。”

    周清颐了然,里面醒了。

    门推开,床上的人翻了个身,痛得吸气,咳嗽了两声,想要起来,却没有一点力气。

    周敬霄过去,成君彦伸出一只手在外面,他握住了,成君彦松松回握,嗓子完全是哑的,“疼。”

    周敬霄上床,搂着他,揉捏他的腰,成君彦动不了,只能干喘气儿,任人摆弄。

    周敬霄:“饿不饿?”

    “不饿。”成君彦转过身和他对视,“你又没经过我同意就……”

    周敬霄帮他揉腰的动作没停,俯身亲亲他的嘴,“对不起,我控制不住。”

    嘴唇相碰,有很轻很暧昧的水声,成君彦钻到被子里,只露出眼睛,有些难以启齿,声音很闷:“周敬霄,你是不是有什么病啊?”

    “什么病?”周敬霄的手停顿,又接着揉起来,“怎么了?”

    成君彦抬起酸软的胳膊遮住眼,有些难以启齿,“就是……那方面……”他咬咬牙,一口气说了出来,“就是那方面需求特别大。”

    耳边一声轻笑,周敬霄停下动作,问他:“哪方面。”

    “我说真的。”成君彦还是遮住眼,“你不行就去看看医生,别不好意思……”

    “成君彦,你想好了吗?”周敬霄突然打断他。

    成君彦一时噤了声,周敬霄又说:“你慢慢想。”

    “你是什么时候这样的?”成君彦问,他回想起来,每次和周敬霄做完,身体都像被拆了一个遍,而且每次都会被做晕过去,人都不清醒。

    他心想这可能真的是一种病,突然,他想到周清颐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喃喃地重复:“有的事,是别人都不能做……只有我能做的……”

    他转动眼珠,去看周敬霄,该不会……

    “你和别人这样过吗?”他问,心里说不出是期待什么样的答案。

    周敬霄回答,“没有,只和你。”他模仿着成君彦的语调:“这样过。”

    “为什么?”成君彦侧身,和他面对着。

    这次周敬霄没有马上开口,他的手伸过去摸成君彦的后颈,还能摸到伤口的凸起。

    他想,或许是太想要回到自己的池塘,或许是两半腺体的吸引力太大,或许是成君彦当年把天注定送给他的时候眼神太真挚,是他拿着石头跳进他画的牢笼里,真的令人心动。

    或许什么都不是,只是吹拂过大运河的风带着草香和阳光的味道,是对于周敬霄来说,眼前是他唯一能够抓住的少年爱人。

    他凑近了,和成君彦额头相碰,两人互通了一丁点的温度。

    “你还记得么,我们的暗号。”他说,摩挲着成君彦的脸,拇指轻轻划过他眼睛下方。

    成君彦看着他,轻声开口,“记得。”

    “嗯。”周敬霄视线向下,偏头亲他,只是点到为止地亲了两下。

    四目相对,周敬霄退开些距离,问他:“你呢?”

    成君彦握住他抚在自己脸上的手,捏了捏,“我还没有想好。”

    听到这个回答,周敬霄垂下眼睛,这答案在意料之中。

    正当他要起身离开的时候,嘴唇却被轻轻地碰了下,成君彦小狗一样拱过来,紧紧闭着眼睛,又亲了他一下。

    说话的时候眼睛都没有睁开,黑暗中耳朵尖是红的,他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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