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袭来,他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怎么可以这么淫荡,明明里面什么都没有……成君彦崩溃地趴在地上低声哭了起来。
门外响起敲门声,是周敬霄在外面,“成君彦,你怎么了?”
听到他的声音,成君彦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他提上裤子,用手背抵住嘴巴,平复了一下,对门外说:“我没事。”
门外周敬霄默了默,“你在哭吗?”他的声音听起来温柔许多,成君彦没有说话。
周敬霄安静了片刻,“我进来了?”
成君彦应当制止他,但鬼使神差的,他没有吭声,默许他走进来。
他还趴在地上,像条死鱼。周敬霄在门口停顿了一小会儿,朝他走过来。
成君彦一动不动,有点破罐子破摔的劲头,也有一种奇怪的赌气念头。他和周敬霄都做过了,什么样子对方没有见过。
周敬霄蹲着看他,轻笑,“你在模仿周里吗?”
“周里是谁?”成君彦趴着不动,问他。
“周里是一只草龟,养在水缸里,你刚才没看到?”周敬霄伸手摸他的头发。
“你骂我。”成君彦的声音里还有一点哭腔,但是被他摸头的动作安慰到一些。他说:“周敬霄,我好像……不正常。”
“我突然变得……”他难以启齿,“变得……很……”他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很……淫荡。”
头顶没有声音,他撑起来,瞪着他,“你为什么不说话?”他生起气来,眉眼处的凌厉就显现出来,那双眼睛熠熠有神,即使身处困境,光辉也从不熄灭。
周敬霄歪了歪头,成君彦嘁了一声,从地上爬起来,一个恍惚没站稳,“欸,闪开!”周敬霄没闪,接住了他。
“我身上很脏啊。”成君彦却趴在他的肩膀不想动,周敬霄说:“周里的身上也总是很脏。”
成君彦用自己项链上的塑料银漆小剑扎他,“为什么叫周里啊?还有名有姓的。”
“还有一条小鱼叫周外。”周敬霄扶着他的腰。
“我怎么什么都没看见。”
“刚才你可能没心思看吧。”
……
周敬霄突然问:“成君彦,你拿什么扎我?”
成君彦:“尚方宝剑。”
周敬霄很平静地说:“大侠饶命。”
成君彦:“说得太没感情了。”
“大侠饶命啊。”
又过了几天,成君彦在餐馆打工,正在门外收拾东西时,遇到了小穗。
“成哥。”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碎花衬衫,头发在侧边绑了个麻花辫儿。
“小穗。”成君彦笑,“来吃饭?”
小穗本来只想打个招呼,但正是饭点,正好也要吃饭,就说:“好啊。”
成君彦跟在她后面进去,周敬霄正背对着他们擦窗户玻璃。
小穗选了靠墙的一张桌子,成君彦顺手帮她拉开椅子。
“你现在……”成君彦给她拿了张菜单,“还在金盛吗?”
“不在了。”小穗说:“成哥你临走的时候不是跟我说让我考虑考虑换个地方工作嘛。”
“我想了想,还是去做点别的吧。”她笑起来很好看,“跟你一样,找个餐馆,要不就去自己摆个小摊。”
“挺好的。”成君彦点头,真心实意为她高兴。
她看着菜单,最终点了一个青椒炒鸡蛋,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他,“成哥,我就先点一个菜。”
“没问题。”成君彦去别的桌上给她拿来了纸巾,倒上一杯茶水,“稍等,一会儿就好昂。”
小穗乖巧:“好嘞。”
菜很快就上了,小穗安静地吃饭,一会儿成君彦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