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叠得越多,妈妈就会过得越好。”
笑笑的眼睛亮了,用力点点头,这就起身要去叠。
“等会儿。”周清筠捧着他的脸,仔细地看着,从眉毛到嘴巴,眼神中说不出是留恋还是什么,最终放开手,“好了,叠去吧。”
笑笑坐在门槛上,看着妈妈树下的背影,他不说话,妈妈也不说话,就只是安静地坐着。
他一开始叠得很慢,还总是错,后来熟练了,速度快了许多。
堆在一起很难数清,于是他每叠十个就在门框上划一道杠,终于,划够了五道。他拍拍手,顺手划出两个小人,一个是他,一个是妈妈。
他捧着黄澄澄的金元宝去给妈妈看,都举到她面前了,她都不抬头,只是垂着头一动不动。笑笑凑过去看她的脸。
秋风起,金元宝撒了满地,和落叶混在一起,被匆乱的脚步踩成薄薄一片,当真分不清是秋叶还是……生人思念死人慰藉。
一九九零年,苏联边陲某座城市。一间没有任何标识的私人诊所。
雪盖满整条街道,天空阴沉,屋内的白炽灯照得很明亮。
“所以说,你爸妈怕你像我一样,被那些想长寿想治病的老家伙们盯上,你刚一出生就伪造了你的死亡,瞒着所有人包括周家,把你送去乡下藏着。”周清颐反坐椅子,撑着下巴捋时间线。
“谁都不知道你是周家的小孩儿,结果阴差阳错,还是被人抓到了。”
“你只剩下一半腺体,那另一半在哪里?”
身穿病号服的男人正在床边喝汤,半长的头发垂在肩膀,侧脸雌雄莫辨,是无需任何其他形容词的美。
他咽下一口汤,“不知道。”
就算不清楚当年手术背后的人是谁,也应该知道点线索之类。
但是自从周敬霄恢复说话之后,问什么都是不知道。这样的反应倒是让周清颐觉得可疑了。
不过周清颐懒得和他打哑谜,揭过这个话题,站起来去看保温桶,“今天叶莲娜做的什么汤?好喝吗?”
他顶着一头乱蓬蓬的白头发,去抢病号的补汤,尝了一口还评上了,“我觉得应该再加一点陈皮。”
周敬霄放下碗躺下,“我想休息了。”
被下逐客令的周清颐没有一点自觉,大口喝汤,“对了,你最近控制得怎么样?”
“就那样。”周敬霄闭着眼,惜字如金地吐出几个字,就不再说话。
周清颐自顾自说着话,想到什么,发现新大陆一样跪到床上去骚扰睡觉的周敬霄:“我知道怎么彻底治疗你的问题了。”
周敬霄睁开眼,看向他。
他随手拿起一块纸巾,撕成两半:“你看,我们的腺体可以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释放,一部分吸收,自行周转、平衡,维持长久的生命。”
他拿起一半纸,举到周敬霄眼前,“你剩下的这一半,只能无节制地释放,所以信息素才会失控,因为没办法自行周转吸收,所以你才会疼。”
“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找到另一半。”他将另一半纸拿起来,合起来拼成一张完整的。
“失去控制的信息素要去它该去的地方,这样你就不会每次都痛得要死要活的,上次你疼得拿刀去挖自己的脖子,多危险。”
纸巾被他攥成一团,周清颐语气很轻松,“办法非常简单,我这就去查当年是谁做的,找到那个霸占你腺体的人,让他挖出来给你安上。”
“所以,那一半到底在哪儿?”他看着他的眼睛,有些审视在里面,“你真的不知道吗?”
周敬霄回视他,脸上没表情,“你当是俄罗斯方块儿呢,说安就安。”
周清颐顿住,突然起身下床,走到桌前,将并排着的两台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