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生病更是无稽之谈。阿诺斯不得不把“陷阱”这个可能纳入了考虑中。他沉吟片刻,问:“冕下现在在哪里?”枢机主教恭敬地回答:“在圣索拉宫。”阿诺斯目光沉凝, 微微颔首:“我现在就过去。”枢机主教犹豫了一下,没有叫住他。洛弥小心地偷窥对方的表情,等走开一段距离之后才对阿诺斯小声道:“我觉得这个枢机主教在考虑站队问题。”“什么站队?”“下一任教皇啊。”洛弥结合自己饱经厚黑学的键盘生涯分析, “按理来说,你应该是毫无疑问的新教皇,但既然老教皇只是把你当成工具, 那肯定有考虑过比你更让他满意的选择,并且给那位培养过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