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和将军间的气氛明显不对。又听陛下说是将军身体不适,安德忠心中就立刻有了计较,明白该请哪些御医。陛下屏退左右,召见将军侍奉,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次大概是激烈了些,又或者将军有旧伤复发,指不定就是伤在不忍与人言的部位。这是关系陛下甚至整个皇室的皇家隐秘,绝不能传露出去,必须请绝对能守口如瓶的御医。安德忠领命而去,商引羽看着咬牙强撑的乔北寄,靠近将其揽住抱起。被他抱起的身体僵硬发颤,商引羽放缓脚步,将乔北寄轻轻放上榻。又起身在书架上取了个不知哪地进贡的玉碗,给乔北寄当痰盂。乔北寄想道谢,却因一阵阵反胃不敢开口,只能用目光表达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