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北寄的甲衣,将其放倒在桌案上。外边北风呼啸,将军帐内,他和乔北寄都是呼吸滚烫,折腾出一身热汗,半点都不觉得天寒。想到曾经乔北寄的顺服模样,再看这空荡荡的毡帐,商引羽心情极差。“这毡帐里怎么这么寒凉?”他以为安德忠是跟着的,说完感觉不对,一抬头发现面前只有恭敬垂首的乔北寄。商引羽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主人觉得冷了?”乔北寄担忧问。“嗯……”商引羽微蹙起眉。乔北寄怎么跟着,禁卫不是有自己的住处吗?哦,孤好像说过回来继续什么的,那是过去式了,不用当真。这该怎么跟乔北寄解释,说孤想明白了,还是小命重要,不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