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对方,不是伤口痒,而是他的手指但这种话又实在说不出口。于是只得咬着牙,强忍着等郝直上好药。他的心仿佛也被这人的手,拨弄的满胸膛乱撞。痒极了。终于上完药,钟离给自己的手下了道清洁咒,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除了隐私的某一个部位没有碰,小孩的屁|股上已经被他涂满了膏药,估计今晚还是得趴着睡了。他叮嘱道:“你等这些药膏晾一会再把裤子穿上啊。”小孩不回话,大约在闹脾气。郝直故意凑近,把唇贴在对方耳边,“听到了没?”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后颈,聂无极只觉得身体瞬间麻了一下,心跳陡然加快,腾起的红直接窜上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