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又觉得喉口发苦发涩起来。倘若他一直在他身边,是不是就能保护好他了?“别哭,阿槿。”许溪舟用手轻轻安抚着怀里人不断起伏的背,头一次觉得自己迟钝到笨拙,“你一哭我就觉得自己特别混蛋。”谁也忍不住眼泪,就像刚刚温槿明明想要忍住,那泪却倏地失了他的掌控,让他在许溪舟面前又丢了一次脸。他并不是觉得委屈,也没有觉得伤心。只是心里难过又欣喜。是差点把他丢下的难过,也是久别重逢的欢欣雀跃。“哥……”温槿喊着他,像是终于找到了家的小孩,“对不起……”许溪舟轻轻笑了笑,收紧了拥着他的手,哑声说:“这声道歉哥收下了,所以小槿,以后不要再离开哥了,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