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温槿在他旁边站了会儿,见他拿出第二根了还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不禁又想到了之前他闷不吭声帮他装窗户的事,觉得他大约是心里装着事儿,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于是温槿犹豫半晌,在他不远处的一片空地上蹲了下来,唯恐吸到那些二手烟。眼角的伤口还在微微发麻,今天下午还要去诊所换一次药。温槿侧头悄悄看了陈寅一眼,紧张的搓了搓手指,欲言又止好半晌,偏头见他已经拿出第三根烟了还没有要开口的意思,温槿也忍不住了。心一横,眼一闭,小心翼翼问:“陈叔叔,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啊。”这话就他娘的是在明知故问啊,毕竟说要谈的人是陈寅。陈寅终于停下了抽烟的手,默默将烟放进了裤兜里,抬眼看向不远处,好半晌才沉声说:“你妈要和我离婚。”“什么!?”温槿这时候也顾不得害怕了,惊得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