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出,“怪不得这幅德行,原来是被蚂蚱咬了。”
“蚂蚱,什么蚂蚱?”
灰不解地看向红。
红没有理灰,他一把抓住黑的头,把黑仰面按到地上。接着,他又掀起黑的上衣。
黑精瘦又结实的身体上爬满了黑线。那些黑线向血管一样从下腹向上布满黑的身体,甚至只是这样看便能感受到里面的东西在流动。
黑不停反抗着红的控制,在红的手臂上抓出了几道血痕。
红对这几道小划痕并没有什么感觉,他对灰说道:“他活不久了。”
“怎么会这样,小红你有救他的方法吗?”灰激动地贴近红说。
红看向一旁,起身说:“唔,看来只有去找那个疯女人了。”
“疯女人,是之前那个粉头发的女孩吗?”
灰给黑整理好衣服,又摸了摸黑的头。
红皱了一下眉,说:“蚂蚁只是冒牌货。”红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这个世界之所以变成这样是因为那个疯女人,也就是这只寄生虫的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