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接手了这处相较闹市更加僻静的房子。
自己也说不清具体是什么感受,酒精的加持下,楚淮脑中总是浮现出程悦的脸,和那天看见的、撑的衬衫鼓鼓囊囊的胸脯。
“哼——”
年轻气盛。
随着器皿摔碎落地的声音,他不满皱眉。
真的很烦!被这样的情绪困扰!
像心脏被缠上了细细密密的发丝,想一把抓开又怕这发丝会断,会愈发勾陷到自己的肉里。
他正抓头烦躁着,此时门铃却突然被人按响,有规律的、间隔着按了三次。楚淮拿起外套走到门前看显示屏。
是程悦——
看清门外人的楚淮瞬间愣住,在门外的人以为家里没人要走开时连忙打开了传音键。
“等、等下!请稍等!”
他跑回客厅收拾好各类胡乱摆放着的酒瓶,抓理好头发披上外套,思绪混乱。
看到人的一瞬间他还怀疑自己是不是酒喝多了产生幻觉了。
“晚上好。”
等了近五分钟,门才缓缓打开,程悦先问好。
“你……”
看到开门的人是谁,程悦也是一愣,手上递出盒子的动作一顿。
“你怎么找到这来了?……”
带着欣喜和些许指责,楚淮问道。
倒也不用这样吧……
自己最近才搬的家,这么快就知道了还找上了门,肯定花了很多信息费和人脉吧……
难怪这段时间一直没出现……
“晚上好,这是我自己做的一些饼干……”
忽视掉楚淮的问话和男人有些奇怪的态度,程悦有些不自然的把盒子递出去就想走。
他也没想到对面现在住的竟然是楚淮,自从那晚生日会后他对男人的关注明显没之前那么高了。
原本就是看他长得和丈夫像才关注的。他知道那样的人世上再找不到法的吻法,热切又急迫。
楚淮见他挣扎的动作渐渐小了唇舌上也逐渐温柔起来,咬着他的下唇又吮又舔,高兴的直哼哼。
抓着男人的肩,程悦被他亲的只能垂着眸子急急换气。
他这会儿脑子几乎被搅成了一团浆糊,那些酒对楚淮来说并不算什么但对程悦这个几乎是没喝过酒的人来说完全招架不住,只是一点酒气就能叫他屏息皱眉感到不适跟别说这样一大个散发着浓重酒气的人。
“程哥……程哥……程哥……”
叫着名字,楚淮心里甜蜜的几乎要溢出,贴着程悦的脸又蹭又亲。
可耻的,在这样暧昧缠绵的气氛下程悦不自觉的夹了夹腿,面上也露出一丝难堪的春情。
他实在是有段时间没有欢爱了……
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直白的求爱纠缠一时间身体的本能占据理性,叫他糊里糊涂的没有立刻缓过劲来推开男人。等再反应过来楚淮的手都摸到了他腿间,人已经被压倒了沙发上。
“程哥……程哥……程哥……”
他还是一声声叫的甜蜜,眼里的喜欢几乎要化成实质。
桌后的酒瓶突然滚了出来,贴上他露出的肌肤。
身上一凉,程悦总算从这场情欲漩涡中清醒了过来,不由犹豫,他惊的推开了男人仓皇出门。
简直是荒唐。
逃回家后平复了良久程悦才确信刚刚发生的事不是自己脑子发热胡乱幻想出来的。
就是幻想自己也不会想到这样荒唐离奇的事。
这是怎么了……喝醉了抓着个人就胡来?
就是胡来、那楚淮也是知道他是谁的啊……
还喊他名字!
这不是荒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