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被亲到失神/尿道棒/电击/失/贞C锁Y一周/小狗的信

轮廓留下点点白浊。

    “咳咳,呃唔咳呃,哈啊”

    好容易能喘口气的小狗顾不上调节呼吸,半咳半喘着跟女人哭闹,颤抖的身体半晌都平静不下来。

    “别乱动!”女人拍了拍他的屁股以示警告,“再动就把你光着屁股扔到大街上。”

    警告十分有效,小狗扭动的白嫩屁股终于安生下来。

    女人手指顺着肌肤来到胸口,被勒得发红肿胀的微乳手感也十分舒适,精液被涂抹在绯红的乳肉上,发红发烫的乳尖尤其被优待,打着圈按摩揉弄,两指搓捏转动,把红豆一般的乳尖玩的胀大了一倍有余。

    最后是嘴唇,被口球撑大的唇瓣僵硬着无法合拢,没了口球的堵塞,麻木的唇舌无法吞咽的口水淅淅沥沥流淌下来,湿滑的唇瓣使精液更快的在口齿间晕开,她仔细如涂抹口脂一般为小狗的唇角染上一丝腥臊发苦的味道。

    剩余的精液则被女人胡乱抹在了林暮言的屁股上,处理干净手掌后,女人摘掉了林暮言眼前的黑布。

    嘴巴刚刚得到解放,林暮言没来得及适应麻木的嘴巴就扁着嘴哭出声来。

    “呜呜呜,主人,小狗错了,呜嗯,不该,不该害怕,小狗不该不相信主人呜呜呜”

    语无伦次的认错中夹杂着啜泣与哽咽,林暮言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看似在道歉其实完全就是撒娇。

    女人不吃这套,她抬手捂住林暮言吵嚷的嘴巴,直直盯着他:“宝贝,害怕和恐惧是没有错的。”

    手掌盖住口鼻,小狗的呼吸再一次被阻碍,他下意识挣扎身体,剧烈起伏的胸膛没有带回一丝氧气。林暮言那双玻璃珠子一般的眼睛里满是痛苦与不解。

    女人没有心软,另一只手温柔地抚顺小狗的头发,随即狠狠按住他的后脑。一双手前后夹击,死死堵住林暮言的口鼻。

    空气被剥夺的更加彻底,林暮言扭着身子活鱼一般挣扎了几下,除了加速窒息的速度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小狗亮晶晶的眼睛开始变得恍惚,好像蒙上了一层灰色的薄纱,他的脑袋变得晕晕乎乎,泪水不由自主地盈满发红的眼眶。

    一只濒死的小狗微弱的挣扎着,力气与氧气一起缓缓流逝,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而不真切,死亡的阴影笼罩着他,浑身上下所有的器官都在压榨身体最后的一点生机,眼前的世界变得流光溢彩,色块纷乱的遮挡视线,一片暖光之中,林暮言看见主人神色温柔的注视着自己,眸中是翻涌而归于平静的爱欲和占有。

    林暮言的心突然狠跳了一下,大概是濒临死亡的心脏在叫嚣。在主人的眼眸的倒影里,他看到了自己安宁的神情。

    小狗不想挣扎了,他的身体顺从下来,棉软下来,柔软的唇瓣艰难分开,小狗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主人的手心。

    像一只真的在撒娇的小狗,亲昵的用自己最柔软的舌尖触碰主人温热的手心,而主人会笑着摸摸他的脑袋,梳理好他鬓角杂乱的发丝,双手捧起他的脸颊在眉心落下一个虔诚的吻。

    林暮言彻底投降,他眯起眼睛享受着主人的触碰,主人手掌的温度传到他的脸颊,还带着自己精液的腥味,混着主人身上淡淡的香味,小狗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最终在窒息中幸福而安详地昏死过去。

    黑暗照旧笼盖了他,地下室重新归于寂静,在小狗绵长的呼吸与些微的呓语中,夹杂着一个好梦。

    女人小心的将人放下来,解开束缚的绳子和项圈。长时间的捆绑在小狗身上勒出了深深浅浅的印子,充血肿胀的乳肉处甚至微微渗出细小的血点。

    把人抱进放好热水的浴缸里,女人细心的按摩着林暮言麻木的手脚。小狗昏过去的样子乖巧又诱人。他瘫软在浴缸里,双手顺着浮力飘在胸前,无依无靠的被女人随意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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