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怎么想怎么可笑,他捏了捏赵锦辛脸蛋:“你们真是兄弟。”
“那是当然。”赵锦辛搂住他,“如假包换的亲兄弟。”
“嗯,还会上床的亲兄弟。”
赵锦辛噎住了,哂笑了一声,钻进黎朔怀里:“我以后只跟你上床,只干你好不好?”
“……看你表现。”
“你们当我不存在?”被忽略的邵大公子很不爽,倾身横插在两人中间,“我想操谁还要你们同意?”
“对,你不需要,你只会强迫别人。”黎朔讥讽道。
“强迫?”邵群邪笑道,“我看你也挺爽的阿。还有,赵锦辛,哪次不是你主动勾引我?”
赵锦辛讪讪地笑:“哥,黎叔叔,再不睡天就要亮了。”
邵群故意在黎朔头上亲了一下,把黎朔膈应得不行,又在赵锦辛耳朵边亲了口,才心满意足慢悠悠地去床上睡觉。
这一战,邵公子赢得很舒畅。
这边床上的两人各怀鬼胎,都没睡好。
黎朔早晨醒来的时候,状态很尴尬,这事是个男人都会遇到,原本很正常,但让他难堪的是,赵锦辛双手搂着他的腰,修长的手指交叠正好搭在他隆起的位置。
黎朔稍微挪动,想从赵锦辛的怀抱里脱离出来。
才动了一下,赵锦辛就醒了,炙热的温度从指尖传递到大脑,促使他本能地抓住了黎朔的硬物。
“唔!”黎朔忍住喘息,呵斥道,“别乱来,锦辛。”
“嘘——别动,宝贝儿。”赵锦辛哄着他,“身为恋人,你硬了我怎能不管。”
黎朔双腿蹬直想挣脱,赵锦辛的手指灵活地钻进松垮的病服裤里,握住勃起的柱身套弄,黏腻的水声被掩盖在棉被之下,但黎朔依然觉得羞耻。
赵锦辛边弄边舔着他的耳朵,轻声调情:“宝贝,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在狭窄的飞机卫生间里,我就想这么对你。你就喜欢在这种隐秘又开放的空间里做爱对不对?”
“锦、锦辛……”黎朔舒服得蜷起脚趾,赵锦辛说得没错,在越严肃正经的场合,他的性欲确实越容易旺盛,仅仅是手淫了几分钟,他就忍不住要——
门被粗鲁地推开,邵群带着查房护士进来,指着病床上:“两个人都在这里。”
黎朔浑身都僵住了,赶紧小幅度地推赵锦辛:“锦辛,快起来。”
赵锦辛却充耳不闻,紧闭双眼佯装睡觉,手底下动作却越来越放肆。
黎朔耳根子都红了,又气又耻。
这小淫魔也太大胆了!
邵群大声嚷道:“赵锦辛,黎朔,还不起?”
黎朔艰难翻了个身,正好将下身的敏感拱手让羊,赵锦辛得寸进尺地用一只手堵住马眼,另一只手重复着上下套弄的动作,既不让黎朔好好射又不让他逃离。
黎朔从没遇到过这么尴尬的处境,他推着赵锦辛:“醒醒,锦辛。”
赵锦辛迷茫地睁开眼,戏精上身:“护士姐姐来了,对不起,我昨天没睡好……太困了,起不来。”
护士是位资历深厚的中年妇女,也没见过这仗势,直道有钱人花样真多,她轻咳一声,交给邵群两支温度计:“检查体温,十分钟后我再来。”
护士出门后,黎朔终于忍不住了,他掀被怒起:“赵锦辛!”
赵锦辛眉头一皱:“黎叔叔,你别乱动,我疼。”
黎朔动作又一僵。
赵锦辛趁机把头埋黎朔胯间,含住那根一醒来饱受摧残的性器,口齿不清地说:“黎朔,尼阔别乱登——”
黎朔简直要吐血,这小兔崽子病还没好,这么乱来!
邵群一副见怪不怪,拽着赵锦辛的头发把人扯开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