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我也不在意了。但是我现在打算,跟你好、好、玩、个、够。”
黎朔瞪大了眼睛。
邵群……他妈的说什么?
“你手里捏着的把柄跟我的一比根本不算什么,还有你那个事务所,我刚开始以为真的是我威胁那个法人,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你真的做过假账,那份审计报告就是你明知道有问题故意出具的吧。”
黎朔绷着脸,脸色发青,邵群说的一个字都没有错。
“我不仅可以让你在京城混不下去,甚至你远在美国的父母也会知道这件事,你可以到时候看看,全美能不能找到一份苟活下去的工作。”
黎朔感到一口血冲到了嗓子眼。
“不过,你让我操的话,我可以暂且当这些事没有发生过。”邵群故作宽容地笑了笑,亮出他一贯的贵公子做派,一副谈生意的口气,“你不是还在负责恩南集团的国内业务,我还可以帮你多开几条康庄大道,让你黎少爷大赚一笔。”
黎朔终究还是没忍住,淬了一口:“我他妈需要你同情?”
“黎朔,你没得选。”
邵群说完再没继续废话,他用下半身征服了这具怎么都看不顺眼的躯体,不过现在稍微有点顺眼了,看在那个不断冒出他精液的洞口的份上。
黎朔跟邵群开始了一段混乱不堪的床伴关系,但他并不是完全屈服了,只是敌人打击来得太快太准,他还没有做好反抗的万全之策。
他要顾虑的人和事太多,他不得不从长计议,他跟邵群不一样,邵群完完全全就是个不顾前因后果的疯子,干什么事都是随心所欲,压根也不会考虑他的亲人、家族。
黎朔和邵群之间的模式变得古怪起来,邵群不再一看见他就暴躁得跳脚,恨不得当场打一架,而是装回了那个道貌岸然的邵家大公子,除了看着他的时候眼神里全是下流、高傲和不屑。
黎朔权当看不见,他只是对邵群越来越冷淡,即便是随叫随到,他也不会多说一个字,两个人脱了裤子就直接上床,本来也没什么好说的。
直到某天晚上,邵群喝了酒,做爱时快感冲刷了大脑,一句话不经大脑脱口而出:“妈的,赵锦辛在床上都没你骚。”
黎朔一怔,反应过来这句话的含义,他下意识就把邵群揍了一拳。
邵群已经有段时间没跟黎朔在做爱时起冲突了,猛地这一下,他还真没反应过来,他脑子里嗡嗡的,酒精醒了大半,他才想起来刚才说了什么。
邵群摸着破损的嘴角,一点都没被发现辛秘的尴尬和慌乱,反而挑着眉笑了笑:“怎么,很意外吗?锦辛那种尤物,睡起来很不错吧。”
“你、你们真不要脸!”黎朔气得发抖,“你他妈竟然睡自己的亲弟弟!”
邵群轻笑道:“是锦辛缠着要跟我睡的,你应该知道,他就喜欢比自己大的。不过我不可能让他上我,他只能躺平让我操。”
黎朔不可置信:“可他……有凝血功能障碍。”
“我会愚蠢到把自己的亲弟弟操出血吗?”邵群翻了个白眼,“难道你喜欢?我也不是不可以让你享受一下。”
“滚开!”黎朔用力蹬了两下,让邵群的肉棒从他身体里滑出来,还湿漉漉的,安全套上的润滑液流了他一腿。
邵群跪坐起来:“我听说锦辛给过你上他的机会啊,是你自己不珍惜。”他摊了摊手,“就因为你那虚伪的善良。”
黎朔不想做了,拾起地上的衣服就想走。
邵群破天荒地,没有拦他:“明天去恩南,锦辛要见你。”
赵锦辛已经有段时间没来烦黎朔了,不知道邵群用了什么办法安抚,黎朔正好乐得清闲,只要再过一段时间,再过……一段时间,他就能忘了赵锦辛了。